三個男人表示十分無奈,是不是應該適當的讓這幾個女人保持一下距離?怎么他們覺得有種同病相憐的絕望?
季然皺起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齊飛揚。
這個家伙,要不是他的話,念念會走?
季然大步的走上前,看著齊飛揚問道。
“你怎么來了?”
“額~季然,我就是想要來看看熱鬧,而且不是你們說這拍賣會有好東西的嗎?我也沒想到啊!”
幸虧他眼睛夠好,在祝心妍發現自己的時候就趕緊躲起來了,否則莫念念那個小女人也不知道會怎么對他!他現在是人在京城,身不由己啊!作為唯一的表哥不僅不幫忙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著火上澆油,這是要把他往死里弄的節奏啊!
齊飛揚表示自己很悲催。
邵琦笑著說道。
“你來的真不是時候,拍賣會已經過去了。這其實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拍賣會罷了,其實東西也都那樣,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我看你最近在京城里很乖巧啊!難道說是因為季然在?”
齊飛揚拉聳著腦袋,說道。
“不僅是季然,就連季小叔也是對我嚴加管教。”
“老子來京城可不是找罪受的,早知道是這種情況,我還不如回我的邊疆當老大去呢!”
季然悠悠的說道。
“很好,你打算什么時候走。”
“我靠!季然,你這混蛋還有沒有良心?我千里迢迢的來京城參加的是你老婆外公的壽誕好嗎?”
{}無彈窗莊柔輕笑一聲,說道。
“這位小妹妹說話還真是直爽。誰說買項鏈就是為了給自己帶的?剛才韓俊買了一條項鏈,難道說他也想要帶著玩玩。我沒看錯的話,那可是一款女式的綠翡項鏈。”
被莊柔這樣一堵,方錦頓時沒了聲音。這能一樣嗎?莊柔那個死女人,就是想搞事情!
莊柔眼中閃過一摸冷淡。韓俊還是和以前一樣,對任何女人都很紳士。否則就這樣一個死胖子怎么可能會得到韓俊的注意?
韓俊還真是愛屋及烏。沒能夠和莫念念在一起對她的朋友那么好做什么?的確莊柔嫉妒了,吃醋了。恨不得將所有韓俊身邊的女人都給弄死。
莊柔陰惻惻的笑了笑,開口說道。
“我覺得這條項鏈很適合念念。之前說過一直想給念念送個見面禮。這個項鏈,如何?”
莫念念走起眉頭,冷淡的說道。
“不必了,見面禮這樣的東西,我可受不起。”
之前就已經說過了,莊柔這個女人到底想干什么。營造出一種她們關系不錯的錯覺嗎?真是無聊。
這時,季然也說道。
“我的女人喜歡什么東西,自然有我買給她。就不勞你費心了。還是說,你覺得我沒有這個能力?”
季然的話好像另有深意,莊柔頓時臉色一僵。
季然,果然是很難對付。沒想到在大庭廣眾之下也毫不留情。
莊柔發現她今天似乎就不應該來。不管是季然還是莫念念,完全都是不按常理出牌。
莊柔討了個沒趣,尷尬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周圍的人忍不住竊竊私語。
“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哪里不對勁,怎么覺得火藥味很重啊!”
“這何止是火藥味。莊柔簡直是踩地雷了。最近莊柔還真是倒霉。悲催的事情也是一件接著一件。”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之前因為莊和的事情,她們兩個鬧得很不愉快。莊柔也算是一個溫柔善良,溫婉得體的好姑娘了吧?誰知道會遇到莫念念這樣驕橫跋扈的人?要知道,莊柔可是號稱京城第一名媛。”
“還第一名媛呢!不過就是別人奉承她的罷了。在我看來,比莊柔好的女人比比皆是。祝家的祝心妍就比她好多了,和邵琦在一起就是實至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