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念念十分無語的看向向川。這人不是說這個地方十分隱蔽,絕對不會有人知道的嗎?為什么不僅僅的左戈,就連姚麗吩咐下來的看著向川的人也都在這里?
對于這一幕,向川同樣沒有想到。如果知道這些人根本就沒有走遠的話,他寧愿繼續待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面,至少軟玉溫香,總比在這里被一群大男人盯著的好。
向川狠狠的皺起眉頭,涼薄的唇微微抿起。
“讓開!別擋路!”
“少爺看起來身上沾滿了很多灰塵,這地窖許久沒有人進去過了,若是少爺想要在里面玩耍,完全可以讓我們先清理一下,畢竟粉塵太多,我們擔心……”
“滾!”
向川黑著一張臉,沒有任何好感。他不要面子的嗎?難道就不能裝模作樣的當做沒有見到他們嗎?真是丟人!
本來向川心里面就已經很難受了,誰知道莫念念竟然還在笑。
“你給我等著!”
向川惡狠狠的放下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對此,莫念念一臉莫名。這明明是這個家伙的錯,怎么被他這樣一瞪,反而像是自己的錯了?她暗自翻了一個白眼,見向川的計謀再次夭折,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雖然如此,她還是主動的站在左戈的面前,問道:
“季然和姚麗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已經離開三個小時了。”
左戈平淡的回答著,并沒有過度的隱瞞,而且這件事情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莫念念嘆息一聲,這都已經三個小時了。他們比試的內容她又不清楚,只是看他們的臉色就知道這件事情十分危險。她只能待在房間里面,片刻都不能出去,生怕另外的勢力會趁機把她抓走用作要挾。
相比于向川,自己又好得到哪里去?
一連兩天,向川每次都會想到各種各樣的辦法離開這棟用石頭砌起來的偌大宅院,可是不管使用什么辦法,總是能夠被及時發現,氣的他都快要懷疑人生了。
而莫念念也漸漸的平淡起來,甚至于在向川找她的時候還一臉無聊的模樣,這對他來說自然又是一次深刻的打擊。
不過一直這樣下去的確不是辦法,向川后知后覺的明白原來自己這幾年悄悄的制造的那些可以躲避別人的監視離開宅院的路線其實全都在姚麗的眼皮子低下,只是她從來都沒有開口聲張,而他卻天真的以為自己已經能夠瞞天過海。
越是這樣,向川就越是氣憤,在所有人的眼里,他不過就是一個只懂得胡鬧的麻煩小孩?不!絕對不是,他一定要向大家證明自己的能力!
想到這里,向川立即找來了莫念念,趾高氣昂的說道:
“從現在開始,我們要制定更加詳細的計劃。”
“之前你跑上跑下的,連狗洞都能夠咬牙鉆進去,難道這些不是你的計劃?”
莫念念似笑非笑的看著向川,見他十分氣惱,頓時覺得好笑。
“那些自然不是計劃!”向川冷冷的說了一句,下一刻又忍不住左右張望。
“我有了新的計劃!”
“說來聽聽。”
莫念念百無聊賴的說道。
對此,向川十分不滿意。這個死女人難道就不能裝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嗎?
十分嫌棄的看了她一眼,向川這才說道:
“這件事情其實很簡單。我們之前就想錯了,我們不能夠以為的離開這里,想著去外面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