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面,邵家一家老小都在,而且一個個皺著眉頭,心情全都不好。
邵付難過的低垂著腦袋,說道:“姑姑今天還是不想見到我們。”
“念念的事情明明是你們隱瞞的,為什么我也要被連坐?”邵付頗為哀怨的說了一句,頓時感覺到幾道凌厲的視線朝著自己射了過來。
邵付急忙閉上了嘴巴,但是心里面的碎碎念卻一點沒少。
知道這件事情的,邵家就有邵老爺子和邵遠州。可是他們兩個人卻硬是能夠沉住氣,將這件事情一直隱瞞下去,就連邵老太太等人知道了也都驚愕萬分。
此時,邵老太太黑著一張臉,瞪著邵遠州說道:“你看小付做什么?他難道還說錯了不成?這件事情就是你們的錯!瞧瞧你們做的好事!念念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要是真的永遠都醒不過來,變成了植物人,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們的。”
“我就那么一個外孫女,你也就那么一個外甥女。你們怎么就那么狠心?”
邵老爺子張張嘴,見邵老太太神色十分不爽,默默的閉上了嘴巴。
這件事情難道是他想就可以解決的嗎?這三天,他解釋的嘴巴都要干掉了,可是卻還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原諒。
想著病房里面和自己多年隔閡的女兒,邵老爺子的心情越發的沉重了。
“醫生呢?快去問問,念念今天的情況怎么樣了。”
“對!沒錯,快點去問問!”
邵老太太精神一震,急忙的叫了起來。
耳朵總算是有了片刻的清凈,邵付卻忍不住說道:“奶奶,顧希今天已經來檢查三遍了。情況還是那樣。”
“……”
邵遠州又是一個凌冽的眼神掃描而來,邵付頓時閉上了嘴巴。這個時候,還哪壺不開提哪壺。簡直就是老壽星上吊,活膩歪了。
聽到邵付的話,邵家一眾人心情更加不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護士急沖沖的走了過來,說道:“醒了,醒了!”
“什么醒了?”
“是季軍長醒過來了!”
聽到這話,眾人一愣,隨機面面相覷,似乎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么辦好。
護士驚愕的看著眼前這一切,心中暗道,季軍長不是他們的親戚嗎?這算是報喜啊!怎么他們看起來好像也并不是很高興。
三天的時間,護士可以說是兩頭來回的跑。自然知道這里面都是大人物,也很清楚三天前的曠世婚禮之所以沒有舉辦,那是因為新娘和新郎都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可是就算是這樣,現在好歹也醒了一個,怎么也不說過去看看?
就在這個時候,邵老爺子拿起拐杖正準備起身,就聽邵老太太說道:“你不許去!去什么去?就給我在這待著!”
“你們也不許去!”
“他季家的子孫醒了那也是他們自己家的事情,我們去參合什么?”
“婦人之見!”
邵老爺子黑著一張臉,沒好氣的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