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付一愣,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不是吧?
“你來干什么?念念身體還沒有康復,不適合探視。你還是離開吧!”
邵半夢大步走了過來,伸手就要關門,見方錦就在旁邊,頓時凝眉說道:“錦兒,你這是干嘛?”
“我……”方錦眼珠子一轉,說道:“我剛才去上了個廁所,就見有人鬼鬼祟祟的想要進來,我剛才是要跟他理論來著,但是又不想吵醒你,所以才……”
“你這傻孩子。”邵半夢頓時軟了下來。
“這幾天也麻煩你了,都沒有休息好。”
“沒事沒事!我也想要看到念念快點好起來,不讓我吃東西都吃不香了。”
方錦急忙的搖了搖頭。
還別說,不過小半個月的時間而已,比起之前,她還真是顯得消瘦不小。邵半夢微微嘆了口氣,伸出手抓住了方錦,帶著她往病房里面走去,順便把門給關上,把邵付攔在外邊。
“……”
病房里面,邵半夢嘆息一聲,問道:“韓家的態度還是那樣嗎?”
“什么態度?韓家對我很好,夢姨不用擔心的。”
方錦一愣,笑嘻嘻的說了一句。
“你這傻孩子,真當你夢姨我什么都不知道嗎?韓家說到底在京城也是一個大家族,韓俊更是他們韓家的獨苗。之前因為莊柔的事情,韓家差點走錯路。但是卻不代表韓俊在韓家里面就有了絕對的話語權。”
入眼的就是坐在輪椅上的季然。
季然看了眼方錦,見她好像做賊似的小心翼翼,平淡的說道:“你就在外面看著,別讓別人進來。”
“啊?”
方錦一愣,見季然沒再說話直接坐著輪椅就進去了,默默的撇撇嘴,乖乖的站在了門口。她怎么有種被人用完就扔的錯覺?
悲催的撇撇嘴,方錦左右張望,見沒有人在,嘿嘿一笑默默的將耳朵貼在了病房門上。
房間里面,一路坐著輪椅進去的季然在看到里面的情況之后,臉色十分陰沉。
雖然從顧希的口中知道莫念念的情況很不好,但是當真的將這一幕看在眼中的時候,季然這才發現,她的情況比起自己想想當中的還更加的嚴重。
季然沉默,周圍都是機器的聲音,滴答滴答的似乎是在說明莫念念現在的情況到底有多不好。
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疤了,有的甚至于脫落下來,露出里面粉嫩的肉來。
季然伸出手,輕柔的觸摸著,只覺得十分心疼。
“念念,對不起。”
眼神微微滑下,落在了莫念念被鐵架固定的腿上。雖然受傷的腿都被繃帶給綁住了,但是看著明顯比之另外一條腿還跟更加消瘦的地方,季然還是無法接受。
是他沒有好好的保護莫念念,保護他的老婆。他作為丈夫,并不合格。
季然伸出骨節分明的手,在莫念念的憔悴的臉上微微劃過,低聲說道:
“念念,快點醒過來吧!我很想你。我一定會把你救醒的。顧希說了,你的意志力現在還不能夠支撐你醒過來。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你是我的女人,我知道你很堅強,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你……”
季然握著莫念念的手,時而輕笑,時而低語,那神情和模樣,若是讓別人看到哪里會想象的出來這就是軍區軍長的模樣?
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毛頭小子,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躺在病床上沒有聲息,傷心難過的同時還不知道應該怎么樣才能夠讓她好起來,也不知道應該怎么樣才能夠將這件事情給完美的處理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都待在病房外面,偷聽了半響都沒有聽到一個字的方錦在抱怨這總統病房的隔音設備很好的同時,不免有些抱怨和不爽。
就在這個時候,邵付思來想去都想要偷偷的見莫念念一面。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對她的關心,同時他也想要將她的情況告訴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