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相比之下……
“你哭什么?”莫念念滿臉黑線,直接倒在床上,恨不得來個眼不見為凈。
“我,我傷心啊!你都不知道,網絡上那些人說的有多過分。雖然有很多喜歡季然的人在幫腔,但是也浮現了很多的鍵盤黨,在抹黑季然。說季然已經不中用了,軍區已經不需要他了。還說他其實就是憑借著身后的背景和勢力才能夠成為軍長,本身根本就沒有這個實力。嗚嗚你說氣不氣人?”
“不行!我得再跟他們理論理論!”
方錦一愣,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鼻涕,從身后的背包里面掏出了筆記本,打開之后,快速的敲擊著鍵盤。
她要和那些可惡的鍵盤俠做斗爭!實在是太過分了,為了錢什么都不要了嗎?方錦氣呼呼的,卻讓作為當事人老婆的莫念念滿是笑容。
不行,受不了了。這個時候幸災樂禍是不是有些不道德?可是……看到方錦臉上還掛著淚痕,莫念念表示她受不了啊!
就在這個時候,面對著筆記本屏幕的方錦瞪大了雙眼。
“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們怎么可以這樣說?這簡直就是污蔑!好過分!我……念念,你在干嘛?”
方錦嘟著小嘴,眼神微微飄過,這才注意到莫念念已經十分淡定的閉上眼睛躺在病床上了。她答應了邵半夢,要好好養病,不再讓她擔心。
“你居然在睡覺!莫念念!阿西吧”
不能忍,絕對不能忍啊!方錦憤憤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充滿了郁悶和悲憤。
“我這是在關心你們兩個人,你再這樣,我,我不跟你好了!”
“謝謝,出門左轉,不送。”
“……哼!我才不讓你得逞!”
方錦嘟著小嘴,又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靈動的雙眼眨了眨,閃過一抹狡黠。
“念念,你難道就不想要知道網絡上那些季然的死忠粉是怎么說你的嗎?你可是季然的老婆,季然現在出事了,你也首當其中,跑都跑不了!”
“為什么說季然的就是鍵盤黨,說我的就是死忠粉?”
莫念念好笑的睜開了眼睛。方錦這話說的還真是好沒道理。難道就不能是那些鍵盤黨故意把她和季然擺出來,讓季家和邵家產生矛盾嗎?這樣的事情,很好理解啊!
誰知道,方錦卻好像是看白癡似的看著她,說道:“當然是死忠粉啊!這還用說?就憑季然的號召力,還需要什么鍵盤黨?那些死忠粉一口一個唾沫就已經夠了。”
“之前你和季然訂婚的消息傳來,那些死忠粉就已經受不了了。聽說都有女人鬧自殺。現在季然受傷了,那些死忠粉為了反駁鍵盤黨,你自然就是最好的橋梁。”
莫念念點了點頭,這還算有點道理。
“錦兒,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個很愛八卦的人。但是沒有想到你八卦起來也能夠把自己的智商給調高了。”
“那是當然!”方錦得意的揚眉,反應過來后頓時羞惱的叫道:“什么叫做把智商調高了?我的智商一直都很好的好不好!”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變成季然的老婆以后都變得毒舌起來了。哼哼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方錦嘟著小嘴,隨意說的一句話卻讓莫念念陷入了沉默。
她變毒舌了?她怎么不知道?好吧,無形之中,潛移默化總是可怕的。雖然和季然才認識幾個月的時間,但是相比之下,她和以往卻有了很大的差別。
以前,她只知道,事情非黑即白,非對即錯。做事情就應該遵循法律條例。一心想著做一名警察,除暴安良,為社會做出貢獻。
可是如今的她,雖然心里面仍舊抱著這樣的想法,但是處事的手法卻變了。她不再揪著一點不放,她開始考慮大局,開始……
“念念,你怎么了?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