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念念點了點頭,一路急跑,她也受不了,更遑論背著她一直跑的邵付了。
邵付將莫念念放下,急切的喘息了幾口氣,這才看向外面,說道:“也不知道戰況如何,特么的真是刺激,要是我現在手上有一把槍,我肯定沖出去和他們那些混賬東西決一死戰!”
莫念念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毫不留情的潑冷水道:“就你這樣的,別說是給你一把槍了,就算是給你坦克,你也未必就敢壓過去。”
“……”
邵付哀怨的看了眼莫念念,給他留點面子會死啊?不過她說的也沒錯,說是一回事,可是這件事情真的要做的話,恐怕他還真沒有這個膽子。
就在這個時候,莫念念的眼神卻落在了莫易文的肩膀上。
“爸爸,你受傷了!”
莫念念心中一急,忍不住提高了聲音。該死的,她竟然都沒有注意到這個!
見此,莫易文臉色一松,說道:“沒事,不過就是被玻璃隨便飛射的時候擊中的而已,已經拔出來了,不礙事的。”
“怎么不礙事了?要是媽媽在的話,一定會擔心傷口會不會有玻璃渣子。我給你看看?”
在場的只有莫念念一個女生,要說包扎的話,肯定是不能指望邵付的。至于方黎,他早就已經走到外面隨時關注著周圍的變化,就怕會有什么突發情況發生。
莫念念走近,將莫易文肩膀上的衣服給撕開,見到里面血肉斑駁的模樣,頓時臉色一白。傷口在自己身上和在別人身上的感覺完全不同,更何況,她不懂得包扎啊!
雖然她學過緊急處理,但是像是這種有耐心的活,她是真的不知道應該從何下手。
莫念念伸出手,小心的撥開玻璃碎片。這地方就是一個空蕩蕩的木屋子,什么東西都沒有,更別說是鑷子之類的器具了。
莫念念伸出手甚至于能夠感覺到莫易文緊繃的肌肉。可是他卻一聲不吭。
她后悔了,后悔之前對莫易文發脾氣,說他不關心妻子,不關心家人。莫易文的關心一直都是深沉的,她明明知道,可是最近因為壓力太大了,卻幼稚任性的將這一切不好的情緒都宣泄給了莫易文。然而,她的爸爸卻毫無怨言。
“爸爸,疼嗎?”
莫念念忍不住低聲問道。那聲音帶著點沙啞,即便莫易文背對著她也很清楚,這丫頭哭了。
莫易文無奈的嘆了口氣,眼中全是寵溺。
“不疼!”
莫易文說了一句。
“我從當警察以來,大大小小受過的傷不計其數,這點傷算得了什么?”
“可是即便如此也不能大意了。這些玻璃碎渣要是沒有清理掉的話,很容易發炎的。”
這是莫念念多年受傷換取的經驗,而且還是在邵半夢的耳提面命之下才能倒背如流的。
莫易文顯然有些不適應這小女兒突如其來的關心,不自然的說道:“不過就是一點小事罷了,先包扎起來,待會回京城之后再到醫院處理就是了。”
說著,他也不顧莫念念的反對,直接將衣服給穿了回去。就這小丫頭片子的手法,傷口里面的玻璃碎渣還沒有被清理出來,他的傷口恐怕就要被她給弄得鮮血淋漓了。
莫易文的臉一如既往的嚴肅,但是如果細看他的眼神的話,還是能夠從中看出一絲笑意。
趁著這個機會,父女兩個人倒是聊了起來。作為一名戰斗在前線的警察,如今的警察局局長,說話聊天可以說是必備的技能之一,可是面對的是自己的孩子,莫易文卻總覺得有些措手不及,心里面更是不樂意用警察局的那套。所以在家里面總是顯得十分被動。
對此,莫念念已經很習慣了。
她看了眼昏迷當中的李成鳳,又看著莫易文說道:“莫蘭心想離開軍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