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疼嗎?”
莫念念忍不住低聲問道。那聲音帶著點沙啞,即便莫易文背對著她也很清楚,這丫頭哭了。
莫易文無奈的嘆了口氣,眼中全是寵溺。
“不疼!”
莫易文說了一句。
“我從當警察以來,大大小小受過的傷不計其數,這點傷算得了什么?”
“可是即便如此也不能大意了。這些玻璃碎渣要是沒有清理掉的話,很容易發炎的。”
這是莫念念多年受傷換取的經驗,而且還是在邵半夢的耳提面命之下才能倒背如流的。
莫易文顯然有些不適應這小女兒突如其來的關心,不自然的說道:“不過就是一點小事罷了,先包扎起來,待會回京城之后再到醫院處理就是了。”
說著,他也不顧莫念念的反對,直接將衣服給穿了回去。就這小丫頭片子的手法,傷口里面的玻璃碎渣還沒有被清理出來,他的傷口恐怕就要被她給弄得鮮血淋漓了。
莫易文的臉一如既往的嚴肅,但是如果細看他的眼神的話,還是能夠從中看出一絲笑意。
趁著這個機會,父女兩個人倒是聊了起來。作為一名戰斗在前線的警察,如今的警察局局長,說話聊天可以說是必備的技能之一,可是面對的是自己的孩子,莫易文卻總覺得有些措手不及,心里面更是不樂意用警察局的那套。所以在家里面總是顯得十分被動。
對此,莫念念已經很習慣了。
她看了眼昏迷當中的李成鳳,又看著莫易文說道:“莫蘭心想離開軍區。”
雖然當時她口口聲聲的說要待在軍區里面,接受訓練。還說軍區有多好。但是莫念念知道,莫蘭心想出來,很想出來。她越是這樣說,李成鳳就越舍不得她在軍區里面受苦。
這件事情連莫念念都看的出來,跟遑論是莫易文了。
“讓她再待一會兒吧!如今林家帶來的麻煩一個接著一個,她出來了之后反而會有被別人針對和利用的可能。倒不如在這軍區再好好的鍛煉鍛煉。況且,如今大家手頭上都有很多事情要做,也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事情。”
“這段時間正好讓蘭心再好好的反思和思考以后到底要做什么。”
這倒是很有道理,莫念念點了點頭。覺得自己的爸爸還是很有遠見的。至少在這件事情上,她表示一萬個贊同。
只是,往往在莫蘭心的問題上,莫易文說的話都是不作數的。
莫念念遺憾的低下了頭,看著仍舊昏迷中的李成鳳一眼,這才跳著出去。因為之前的突發情況,她的拐杖已經沒有了。
就在這個時候,屋子外面的邵付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根木棍,見她走了過來,笑呵呵的說道:“給!我給你找的,保證趁手!你試試看?”
這個時候還能笑得那么開心,看來已經不緊張不害怕了。
莫念念道了聲謝,笑著接過了拐杖,的確還算是趁手。
“季然有說什么時候到嗎?”
邵付湊到她的面前,好奇的詢問。
遠處還能隱約的傳來一兩聲槍響。但是聽著很遠,所以邵付一點兒都不擔心,此時甚至還有心情開玩笑。
“他們這一次沒有得逞,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次。你趕緊想想,這件事情有誰知道的?我們出來的時候,可沒幾個人知道。更何況對方竟然膽大包天的在軍區外面截殺我們。看來是一群死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