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晴坐下后,歪著頭,一邊用絲巾擦拭秀發上的水漬,一邊笑問:“爸,驗證得如何?那小家伙沒問題吧?”
老家伙沒吭聲,端著茶盞,怪怪地瞅著美婦人。
曾晴怔怔,又是一笑:“您這么看著晴兒作甚?是不是很奇怪為何我這么維護他?”
老家伙:“不錯,老夫很好奇,你這是怎么了?這小子不過一吊兒郎當的小色痞子,除了屌大嘴甜,其他地方沒一處上得了臺面。”
曾晴看著窗外說:“剛開始我也這么認為,他第一次調戲我時,我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可是一接觸,發現這家伙居然能讓我突飛猛進,您說,有什么比晉級更令人心動的呢?”
老家伙:“是嗎?老夫沒覺得他哪兒神奇呀?”
曾晴小臉微紅:“您沒與他深入交流過,當然感覺不出他的神奇之處。您應該清楚,女兒困在鬼氣末期許多年,那次扒了那家伙的衣裳后,被他的大鵬鳥兒深深吸引了,感覺就這么殺了很可惜,便試著弄了一把大鵬鳥,不弄還好,一弄,女兒那叫一個欲死欲仙,一下子就沖破了禁制,于是就……呵呵!”
老家伙搖搖頭:“一對孽障,那你準備如何跟婉兒交代,如何跟上官魁交代?”
曾晴聳聳肩:“暫時就這么處著唄,他明面是婉兒的男朋友,需要時,給我陪陪修。至于上官魁,他愛怎么著都行,敢嘰嘰歪歪,我切了他那爛屌。”
老家伙冷哼:“不行!你必須無條件將小家伙交給婉兒,只有婉兒玩膩歪了,不要了,你方可接手。”
曾晴滿臉急紅,一把拋下手中的絲巾:“憑什么?波波是我先看中的,與我交往在先。那小蹄子三個月前才跟他接觸,說起來,是跟我搶食,怎么能讓我無條件交出?”
啪!
曾晴的話音剛落,黑影一閃,響起一記清晰的炒肉聲,曾晴的小臉上迅速多了五根手指印。
老家伙吹了吹手掌:“晴兒,老夫再說一遍,把小家伙交給婉兒,這是命令。老夫既可以把培養你,也可以毀了你。記住,別再罵婉兒,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
曾晴捂著臉頰,瞪著大大的眼珠,嘴角哆嗦:“您,您為了她,居然打我,還要殺我?她到底是什么人?”
老家伙沉吟了少許:“晴兒,你是一個聰明人,什么事該問,什么事不該問,不需要老夫再教你。如果不該知道的知道了,你會死得更快。實話跟你說吧,老夫已經讓小家伙簽了魔約,從此以后只能碰婉兒一個,其他任何人,包括你,都不能碰。碰了,婉兒可以隨便念叨幾句,就能碾死他。”
曾晴霍然起身:“爸,您不能這樣!我不能沒有他!”
老家伙擱下茶盞,眼神里厲芒閃爍:“以后咱們單獨見面時,不要喊我爸,得喊大人,這是規矩。魔約已經簽了,婉兒和那小子的血都滴了,木已成舟,無法更改。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下邊的事情都搞定了沒有?”
曾晴拾起絲巾,擦了一下嘴角的血,閉目隱忍了幾息,微微一笑:“馬明傳來信息,丁賤人挨了兩槍,加上她原來的傷,神仙難救。任家老大和任老三追到了至深處,任老三傷勢嚴重,基本失去了反擊之力,任老大倒很機靈,還在堅持,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
老家伙微微頷首:“小癟三呢?有出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