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臉,平頭,鷹眼,邪邪的笑,不是馬明,又會是誰?
“狗日的馬明,老子遲早弄死你!”任峰躲在石頭后,齜牙罵。
“no,no,no!你錯了峰哥,咱們以后就是一個陣營的人了,你們兄妹三個混官場,兄弟我混黑市,任家、上官家、東方、司馬,四個家族統領魔都。”
“放你媽的狗屁!”任峰忍無可忍,抬手就是一槍。
砰!
子彈在石壁上撞擊出一朵小小的火花,很快泯滅。
任峰當然不奢望打著馬明那王八蛋,只是想滅滅其威風,表明自己的決心。
“唉,別掙扎了峰哥,你們是逃不出去的。現在投降,可以少遭受一些罪,你妹妹也會少受一會罪。”馬明背著手嘆息道。
“你把我妹妹怎么了?”任峰撫撫額頭,臉上滿是恨色!
“沒對任書記怎么樣啊峰哥,不信您看看。”馬明裝著逼臉,從褲兜里摸出一只愛瘋8手機,撥弄了幾下,舉起來晃了晃。
手機屏幕上出現一個紅妝女子。
女子立身綁在一根凹凸不平的天然石柱上,頭發被整個兒系住,高掛在頭頂上的石鐘乳上,雙手被紅裙帶綁著,眼睛被絲巾蒙著,嘴兒被碎布塞著,只露出小半張白皙紅艷的粉臉。
再往下,一根粗麻繩繞著脖子兩圈,繞著波兒三圈,繞著腰肢四圈,又繞著玉腿根部纏繞了五圈,最后將她緊緊束縛在石柱上,遠遠看去,猶如一只香噴噴嬌艷欲滴的肉粽子。
捆得忒有藝術啊。
繩子在胸前繞過后,將本就玲瓏的峰兒弄得更加險峰突兀;四肢很巧妙地纏繞在石柱上,既不會勒死血,也不至于讓她掙脫。
胸門被稍稍劃開了一點,裙口半耷拉下來,充分展現出兩只紅紗大
a兒。
紅紗裙擺被撩起,扎進腰間麻繩中,展露出一對粉雕玉琢般的修長腿兒,裙擺撩得并不是很高,只小露出紅紗小內內一角。
最絕的還是對女子小腳的處理,女子踩著紅色小高跟,卻不給她完全著地,只能用腳尖尖墊著,而且地上坑坑洼洼,女子只能不停地變換姿勢,盡量地伸長腳兒,才能減輕繩子對腰部,對頭發,對波兒的束縛之力,才能略略保存身體的平衡。
這且不說。
她顯然被下了藥,嘴里嗚嗚的叫著,鼻子嗯嗯的哼著,腰肢狂扭,四肢劇顫,儼然一個欲望高漲的女人。
“王八蛋,你對她做了什么?!”任峰從石頭縫里張望出去,齜牙怒吼。
“真沒做什么呀峰哥,就捆了她一下,您看看,繩子都松垮垮的,一點不緊。就蒙了個眼兒,塞了個嘴兒,主要是怕她嚇著了,亂喊亂叫。哦對了,順便給她注射了一點催情藥,您放心,原裝進口貨,絕不是國產的那些劣質玩意兒,絕不會害人害己,300下去,保證咱妹子兩三天之內都會情緒高漲,就算直接掛在石柱上作戰個時辰,她肯定不嫌累的。嘎嘎嘎!”馬明肆無忌憚的淫笑著,蕩蕩的聲音在石洞里反復回響。
“無恥之徒!馬明,你會不得好死的!”任峰緊咬牙關,努力壓抑著胸中的怒火,雙手微微顫抖。
“不會的峰哥,這么多天來,您抓到了我了嗎?沒有吧?您應該想得到,小弟不是一個人在戰斗,身后還有一個龐大的勢力,龐大到任家都無法撼動。所以,您根本不可能抓到我,更殺不了我。我給您最后一分鐘考慮,不投降,我就繼續下去擺弄咱任書記。下一步,我準備給咱任書記注射一點美味的白色粉末,是最純正的白色粉末哦!您可以想象,一旦美女書記沾染上了,這輩子就再也擺不脫了,她會像母狗一樣哀求我,求我給她吃,給她喝,給她爽,嘎嘎嘎!”馬明一邊蕩笑,一邊舉起手機,大嘴對著屏幕上的美女啵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