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眨眼即逝。
紅屋里,歌聲漸遠,濤聲停息。
嬌美人蜷縮在一處并不雄渾、也不寬廣的港灣里,閉著眼睛,翹著嘴角,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那些束縛她的花里胡哨的繩索寸寸斷裂,全部拋在紅石地面上。
紅紗帳輕輕飄蕩,屋里彌漫著一股溫馨而甜蜜的味道。
“睿哥,這是哪里?”嬌美人背對著高睿,閉著眼睛輕吟。
“呵呵呵!這是咱們的家。”高睿摟著美人的腰肢回答。
“家?咱們有家嗎?”
“那是當然的,以后這兒就是咱們的家,你就是這兒獨一無二的女主人,沒有你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可能進來。”
“你還是沒告訴我,這是哪里?我又如何來這兒?”
“龍門客棧,我開的,我是這兒的老板,至于龍門客棧在哪兒,其實我也不清楚,反正不是在地球上,你想來,只需要找到我,分分鐘帶你過來。”高睿說得很模糊。
“睿哥,我的志向在官場,我的理想是做一個像蔡大姐那樣的巾幗女杰。而你,在生意場,在田地間,在一條裝逼的路上,要泡泡妞,撩撩妹,這是我無法容忍的。咱們可能永遠無法走到一條道上。蔡大姐說得好:大家,才是我家。你這個溫暖的小窩,我可能一輩子無福消受。不過,我的這顆心可以交給你。”嬌美人將嬌軀往高睿的懷中靠了靠,帶著顫音說。
“哥哥明白,明白。你放心,我不會阻礙你的理想,更不會妨礙你前進的腳步。有你這顆心就足夠了。當然,哥哥是不會放棄你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愿躺在這兒跟我說話兒。”高睿臉上笑,心里有如泣血。
雖然他和嬌美人有了全身心的關系。雖然美人的初次綻放的那朵紅花現在就藏在高睿的枕頭底下。雖然他們彼此都很相愛。可是在理想面前,在信仰面前,在現實面前,他們之間依然有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高睿不可能舍棄陸冰枝、于淑敏,舍棄他已經初具規模的耕種事業,去遷就嬌美人。
嬌美人也不可能舍棄她的大好前程,拋棄巾幗領導不做,去跟他耕田種地。
“油嘴滑舌!”嬌美人嬌嗔嗔地哼了哼,突然反轉身體,大膽地盯著他。
“呃,你要干什么?”高睿著實嚇了一大跳,嬌美人能如此坦然地面對他,很妖啊!
“剛才那次被人下了藥,不算,咱們再來一次吧?”
“再來……一次?領導,您確定要梅開二度?”高睿心兒一顫,火焰噌的就上來了。
“不行就算了,那就吻別一下下,以后老死不相往來!”嬌美人閉起美目,嗔怒不已。
“呵呵呵,男人怎么能說不行呢?哥哥主要擔心領導的身子骨嘛,畢竟第一次嘛,畢竟花兒剛落嘛……”高睿又驚又喜。
“矯情!我說行就行,這次不準修煉,用心吻……”嬌美人不待高睿回話,腦殼一抬,小嘴一伸,再次吻住了高睿的大嘴兒。
這一吻,天昏地暗。
說是吻別,卻比之前更加情動數層。
在沒有修煉的狀態下,在純情的支配下,二人顯得格外熱烈奔放。
又熟悉了一番,溫故了一番,天雷又滾滾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