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臟?”于美人閉目流淚,唰唰地流。
“絕逼不臟!臟了算我的。”
“鬼子沒弄我?”于美人冷嗤,眼淚流的更兇了。
“沒弄,他們倒是想弄,被哥哥及時給收拾了,你是沒看見呀,哥哥踩他們的臉,踩他們的鳥,踩得他們爹媽都不認得……”
“那這是什么?死狗頭,別告訴我這是狗弄的!”于美人一把撩起裙擺,指著下方喝道。
“艾瑪!你是糾結這個呀,怪我,都怪我沒事先說清楚,這是我弄的。”高睿拍著額頭,恍然大悟道。
“你弄的?是你小狗拱的?”于美人唰地翻身坐起,突然間渾身就有力氣了,一把揪住高睿的衣領。
“呵呵呵!確實是哥哥弄的,主要為了解毒,你被人下了欲毒,不這么搞,很難搞得清。不過你別誤會哈,我可沒瞎弄……”
“沒事,弄了就弄了,只要確定是你狗頭俠弄的,不是鬼子弄的就好。”于美人眼中慢慢浮起華彩,臉色由白轉紅,還浮起了一點笑容,眼淚雖然還在往外溢,但絕逼不是辛酸的淚,而是幸福的淚水。
“哥哥負責任的說,不是鬼子弄的,說了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咯咯咯!負責任就好,對了,弄的時候擺好絲巾沒?”于美人破涕為笑,笑得花枝招展呀,瞬間就恢復了嬌媚的容顏。
“擺那玩意兒干什么?都說了,我沒瞎弄……喂喂喂,你摸我褲兜做甚?”高睿正想解釋,于美人小手急伸,嗞溜,以迅雷之勢插入他的褲兜里,摸了兩息,慢慢抽出小手。
小手上分明提溜著一條藍色大絲巾,絲巾上梅花朵朵開。
那絕對是自然花開,斑斑點點,星星落落,不是用刀戳大腿,再吹幾口氣可以開出來的。
“沒瞎弄,小狗,那這是什么?”于美人挑挑眉。
“這不是你的……”高睿話說一半,突然頓住。
“不是我的?那這條梅花巾是誰的?說!”于美人揪住高睿的衣領懾聲厲喝。
高睿同志懵逼了。
這能說么?
如果說和女魔頭弄的,于美人肯定會找女魔頭決一死戰。若說跟任大小姐弄出的,那絕逼會天下大亂,比被鬼推了還絕望。
以于美人的德性,肯定不會給任嬌好臉色,搞不好還會去任家鬧,去單位鬧。搞不好姐妹做不成,反成了仇人。這一點與陸冰枝對待宋夢婕一樣,她可以忍受你去糊弄別的女人,但絕不能糊弄她的閨蜜,糊弄她認為最親近的人。
該死的梅花巾呀!
為什么他鬼使神差搞了這么一條作死的玩意兒呢?
高睿撞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嘎嘎嘎!傻眼吧,無話可說了吧,好了狗頭俠,別遮遮掩掩了,花兒摘了就摘了,反正都是為你預留的,我不介意。走吧,扶本小姐起床、更衣、看日出!”于美人心情大爽,卷起絲巾,收進了裙袋中。
“不是妖精,絲巾可否留在我這里?”高睿嘴角一陣抽,卻有無可奈何。
“我開的梅花,留給你做甚?你想拿它去哪兒得瑟?”
“不是你開的哦……”
“你再說不是,信不信本小姐弄死你?!”于美人暴跳起來。
“本來就不是……這都什么事嘛……”高睿還在嘀咕。
“不是是吧?那本小姐是被鬼子推了哦,那本小姐也不想活了,看什么日出,直接跳崖死了得了。”
“好好好,哥哥怕你了,是你的花,你藏著掖著吧!”高睿怕了這妖精,連連作揖。
“嘎嘎嘎!終于承認了,我愛死你了,嗯啵!”于美人抱著高睿的臉狠狠啃了一道,眼珠兒骨碌碌一轉,“狗頭俠,你說,本小姐拿著梅花巾抖給女魔頭看,她會是什么反應?”
“你別作死呀,你敢這么搞,我跟你翻臉!”高睿急得吼起來。
“本小姐就說說,你激動啥呢?又沒決定馬上跟她決戰。只要女魔頭不逼你結婚,本小姐也就放她一馬,大家都有肉吃,有湯喝,相安無事,要是想吃獨食,嘿嘿,本小姐讓她連湯都喝不上。”
“走走走,啰嗦!”高睿一個頭兩個大,摟緊美人腰肢,胳膊一抬,化為一道白芒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