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事嘛?任家大哥是總參三部的呢,屌炸天。”
“狗頭俠!忽悠誰呢?任峰也是我大哥,跟我一起玩泥巴長大的,他有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他要搞得定馬明,馬明早吃了槍子。你給我老實點!再不據實交代,我可不客氣了!”
“是不是呀?你想怎么不客氣?”高睿翻了個白眼。
“也沒什么,你要死臉皮,我真拿你沒轍,不過呢,我可以去找陸冰枝,只要我掏出梅花巾,她一定會跪地求饒,剁手指,打嘴巴,那是最起碼的。”于美人說著,抽出那條開著點點梅花的藍色大絲巾,一邊往山下走,一邊揮舞。
“你們這些妖精,一個個都不讓人省心。也罷,我就老實跟你說,任大小姐是我救出來的,任家兄弟也是我救的,連丁姨都是我救的,救出來后,我們就在這兒分手告別,各奔東西。如果我說了半句假話,你讓雷劈死我。”
“嗯,這些我信。吻別沒?”于美人將梅花巾擱在鼻子下嗅,邊嗅邊問。
“吻……沒有!”高睿哪敢承認,那場轟轟烈烈的吻別,實際上是炮別,直轟了一個小時。
“確定?咦,這梅花聞起來怪怪的?跟我平時的血味道不同,跟姨媽也很不同……”
“有什么不同嘛?我看你就是騷,沒事拿出那破玩意兒做甚?”
“別打岔,快回答我的問題!”于淑敏翻了個白眼,沒再對梅花巾提出疑問,揣了起來。
“就啵了一下臉兒以示感謝,丁姨也啵了,沒違規吧?”高睿暗松一口氣,不知道那該死的橙星戒到底會截取自己哪些信息,不得已,只好避重就輕。可以確定,他與其她美人的交往,星戒不能截獲,但自己有沒有說謊,星戒會有反應。
“丁姨沒違規,大妖精違規了,別說啵臉,就是拉手都不行!”
“行行行,我以后繞著她走,實在繞不過,跟她保持三尺距離,這總行不?”高睿暗自慶幸,果然不出自己的預料,于淑敏是絕不會允許自己染指任嬌的,這是她的逆鱗。
“那再說說,蹩腳女記者又是咋回事呀?”于淑敏突然話鋒一轉。
“女記者?哦,我想起來了,唐馨準備從東坡上山,腳崴了,是我送給她一顆丸子醫好的。你曉得的,唐馨對我誤會很深,就算我給了她丸子,她還是沒好臉色對我,在山頂上,看著警察把我趕下山,她連一句屁都不放。”
“不對吧,她應該會獻吻吧?戒指呀戒指,請你告訴我,小狗頭說謊了嗎?”于淑敏將橙寶石戒指擱在嘴唇上一邊摩挲,一邊說話。話音未落,橙星戒分明閃爍起了兩點微不可查的光芒。
“呵呵呵!小吻了一把,真的……就吻了一下額頭,當時她情緒很不穩定,安撫安撫了一下下……”看見橙色光芒,高睿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趕忙改了口。
“哼!還算你識趣!狗頭俠,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花心了,你自己數數,身邊都有多少美女圍著,你一個小屌絲,要錢沒錢,要地位沒地位,要模樣還沒模樣,罩得住這些美女嗎?等她們看破你的本質,還不一個個鉆進別人的被窩?”于淑敏嗤笑搖頭,反應并不激烈。
“是呀是呀,回去我一定改。”
“狗改不了吃屎。本小姐隨便你怎么折騰,只要不惹大妖精便好。”
“……”高睿一陣無語,背上嗖嗖冒著冷汗。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下得金山。
“艾瑪!肚子疼!”還沒過小橋,高睿突然捂住肚皮,痛苦地蹲在地上,隨即響起噗噗噗的怪音,很快空氣中就彌散出難聞的臭氣。
“哎喲喲!你給我死遠點,臭死人啦!你趕緊去清理清理,我去車場等。”于淑敏鄙視了一眼,捂著鼻子加快了腳步。
“慢點跑呀,我就找個地方拉泡稀,一會就回來哈!千萬別跟白骨精打架哈!和為貴哈!”高睿半蹲在地上,朝著于美人的背影吼。
“不要……閻總,給我留點面子好不好?”于美人急紅著臉兒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