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教教我,怎么可巧吃法,我現在就學。”
“現在可不行呢,時間不早了,金山日出了,哥哥很想去看看日出,聽說看金山日出,可以領悟人生真諦,不能白白浪費了。走吧,我們上金頂去。”高睿不由分說,大手一揮,解開了小美女臉上的絲巾。
小美女捂著眼睛,好半天才適應周圍的環境。
這回小美女沒固執己見,默許了高睿的安排。
二人出得桃花陣,上官婉麻溜地收了陣旗、陣眼、還有陣眼中的數十塊怪異的金屬小盒子,分門別類地塞進一只香囊中。這些金屬盒子不是魔石,卻能夠激發出不菲的魔氣,堪比中階魔石。不出所料,這是現代高科技產物。
……
剛出臥室,就看見觀景臺上坐著一位綠旗袍大美婦。
大美婦正靜靜地盯著遠方的紅日,眼底閃爍著點點華彩,妖冶又嫵媚。
她的面前擱了三杯濃香咖啡,一杯在她面前,兩杯在她對面。
聽見動靜,大美婦慢慢回過頭,美目眨了眨,兩道熱絡的光芒當頭裹在高睿的身上。
高睿感受到那冰冷中蘊含的騷動目光,忍不住咂了咂舌頭。一想到昨晚上摟著這嫵媚無雙的大美婦,享受著她那熱烈的吻和霸道的手,禁不住渾身躁動。
不用說,這大美婦就是曾晴,上官鈞離開后不久,她也起身回了帳篷。
“你們過來吧!”曾晴朝高睿勾勾手。
“哈哈!拿鐵,哥喜歡!”高睿摸摸鼻子,突的浮起滿臉春光,拽著上官婉走了過去。
“你們一直呆在臥室里?”曾晴目光如炷地盯著高睿,好像要剝開那身騷包的黑色連體衣。
“呵呵,差不多啦,要不是金山日出了,婉兒妹妹還賴著不肯起床呢!”高睿訕笑。
“婉兒,這家伙沒忽悠你吧?”曾晴又問,問話的時候,一縷黑芒自腳底裊繞出,包裹在上官婉的身上。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嘴角抽搐不停,牙齒緊咬,好像要噴笑的模樣。
“嗯嗯,媽,又什么不妥嗎?”上官婉微低著腦殼,不敢看曾晴。
“沒什么,很好很好!婉兒,波波,喝咖啡呀,愣著做甚?”曾晴微微一笑,率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高睿剛剛端起杯子。
曾晴笑瞇瞇的說:“婉兒,媽媽聽說你外公送給了一塊錦帛,帶血的,有這回事吧?”
上官婉傻傻的點頭:“嗯嗯,外公送了,還是讓我好好收著,要是波哥不聽話,就拿那個懲罰他。嘻嘻,我還試過一次,波哥當場痛得要死,好好玩耶!”
曾晴伸出手:“可以給媽看看嗎?”
上官婉:“不行!外公說了,除了我,誰都不能給,包括媽媽您。”
曾晴眨眨眼:“那你給波哥看看,就看一眼。”
上官婉:“波哥更不能看,外公說了,外人只要一碰到它,就不靈了。媽,您可不能打錦帛的主意,不然,我告訴外公。”
高睿當然不是拉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