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晴的臉色變幻了幾下,很快恢復平靜,還浮起迷人的微笑:“嗯,很不錯,我家婉兒長大了,知道護著命根子了。媽媽只是試探你的,并沒有要看你的寶貝的意思。好好護著,千萬別弄丟了。”
“謝謝媽媽!”上官婉一改緊張之色。
“不用謝,是媽該做的。對了婉兒,波哥是媽媽的修煉助手,是你硬從媽媽手中奪過去的,還許諾過,你們之間的交往,不會影響媽媽的正常修煉,這些你還記得吧?”
“嗯嗯,媽,您要修煉,提前跟我打個招呼,我讓波哥陪您修煉就是。”上官婉依然傻愣愣地點頭,對曾晴口中的修煉助手一點不表示懷疑。
“唉,話雖如此,可是你外公不答應,勒令媽媽以后再也不能和波哥一起修煉,否則就要跟我斷絕父女關系,還要把媽媽攆出去,還要綁了媽媽,廢了媽媽的功力。”曾晴換上悲傷的神色,說到傷心處,抽出一條小方巾,裝模作樣地擦拭眼淚。
“啊?外公怎么能這樣?媽媽,您別傷心,外公就說說玩兒的,您別當真便好。您不說,我不說,波哥不說,爺爺怎么知道這事呢?”上官婉驚慌失措,趕忙起身過去,替曾晴擦拭眼淚,還咬著耳朵說起了悄悄話。
“你真不會告訴外公?”曾晴抽泣得更厲害了。
“肯定不會,您要不信,婉兒發誓,若有違背,天打五雷轟。”
“那你第一滴血在這上邊,媽媽才信你。”曾晴慢慢停下抽泣,從小方巾里摸出一片黑色布帛,遞到上官婉跟前。
“這是什么呢媽?看起來跟外公送給我的錦帛很像呢,它會不會讓我肚子疼腦殼疼呢?”上官婉好奇地翻看著黑布。
“哎呀,媽媽這個哪里比得上你外公的,這是謊言薄,如果你撒了謊,謊言薄就會提示媽媽,不會對你有任何危害的。婉兒乖哈,第一滴血,它就生效了。不然,媽媽還是自廢武功好了。”曾晴再次假惺惺抽泣起來。
“好噠,不就是滴血嗎,多大一個事呢,您看這總行了吧?”上官婉話音未落,咬破手指,啪啪啪的一連滴了三滴血。
“咯咯咯!婉兒真是媽的心肝寶貝,嗯啵!”曾晴那叫一個興奮呀,臉上還掛著淚珠,卻笑靨如花地猛啵傻丫頭的粉臉頰。
這搞笑的一幕全在高睿的眼皮底下。
他一句話不說,端著咖啡杯,一邊優哉游哉地品咖啡,一邊蛋痛地欣賞金山日出。
他面對的是一個變態的家族。女兒不是女兒,媽媽不是媽媽,老婆不像老婆,老公也不像老公,唯一還算正常的一對父子,卻是個不擇手段往上爬、不惜勾結魔鬼的亂臣賊子。
“波波,接下來有什么安排呢?”如愿以償后,曾晴心情大好,暗暗用腳尖碰了碰高睿的大腿,給了他一個很強的暗示。
“您問我呀?”高睿趕忙放下杯子,“我忙著呢,影視公司要打理,老爸的娛樂城要鎮場,還要陪東方公子出去物色劇本的各大角色,總之一個字:忙。”
“再忙也要抽時間陪陪婉兒,不是嗎?”曾晴目光一凜。
“就是,你還沒教我巧吃黃瓜呢,說吧,你什么時候教?”傻丫頭跟著附和。
“呵呵!這個我得好好擼擼,時間真的很緊的……好好好,艾瑪,腦殼疼,胸口疼,肚子疼,別念了呀婉兒,哥哥保證,最多十天半月,就去上官府邸,好好教你……還有夫人您。”高睿還想敷衍,奈何下邊有只小手殺到,直奔他的大腿。上邊有張小嘴也開始蠕動,分明在念叨魔法口訣。
“哼!就下周末,我放學回家,一天教巧吃黃瓜,一天練習倒掛金鉤,不得耍賴!”上官婉聽了嘴兒,發出了命令。
“夫人,您認為呢?”高睿苦著臉,壞壞地盯著對面的大美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