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鵝。
令九原無比驚駭的是,高睿毫發無損,一直懸浮在高睿頭頂的鬼珠不見了。
這可是他的丹田啊,匯聚了他數十年的心血,就詭異地失去了聯系。
他的心中空落落的,好像一具被抽了魂、挖了心的空殼子,懵逼在了當場。
“九兄,我不想死啊,我好怕怕哦!”高睿縮著身體,搞怪的大喊大叫,是人都能看出他在裝逼耍寶,在故意逗你玩呢。
“你,你……噗!”九原哆嗦了兩聲,張嘴又要噴血。
“馬勒戈巴子,你還噴上癮了,給小爺閉嘴!”高睿臉色突變,腰板突直,左手突抬,將那根黃瓜削成的小鉤子一把戳進了九原那廝的大嘴里,剛好堵住已經快噴到喉嚨眼上的血。
嗚嗚!
噗通!
九原顫抖了一陣,雙膝一軟,跪了。
不得不跪啊!
本命法寶沒了,打坐修煉幾年,再去搞一件,多半還可以東山再起。
鬼丹沒了,相當于丹田沒了,根基沒了,還拿什么玩?
在鬼域之中,沒聽說哪個鬼修丟了鬼丹,能夠繼續修煉晉級的。
況且,這廝的鬼丹很特別,上邊暗藏了五千道魂魄,也就是他的五千部下的神魂契約,一旦丟了,就再也控制了不了這些桀驁不馴、殺人不眨眼的惡鬼。
遠憂且不說,近憂更令他絕望。
鬼丹消失后,這廝的修為好比大河決了口,一發不可收拾,十息不到,就從鬼丹中期跌到了假丹境界,還在急劇下滑,大有一瀉千里的架勢。
“九兄,您這是干啥呢?東西丟了,跪也跪不回來呀?要不我幫您再找找如何?”高睿輕輕拍打著九原的臉頰,特么的戲謔。右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塊鐵質板磚---硬盤。人怕板磚,就不知道鬼怕不怕,高睿想試試。
“高老弟……不,高兄,您是我的兄長,我做您的小弟,高兄就別再玩我了好不?”九原梗著脖子咽下了黃瓜,哭喪著臉說。
“玩你?你丫的有什么好玩的?還不如玩你的女人。”高睿墊墊硬盤,突然轉身,照著地上的兩個鬼姬連連踢出,波兒上、屁股上,腰眼上,踢了不下十下。
吖吖吖!
數聲哀鳴過后,兩個鬼姬眼睛一翻,四肢一抽,再次暈死。
其實這兩個美女早已醒了,她們沒想象中那么脆弱,都有筑基末期修為,是九原的最后一道絕地反擊的后手,剛才,九原在跪地之前就暗中發出了指令,要她們反擊,一個全力劫持藍珊兒,一個全力擊殺高睿。
卻不料,高睿好似有讀心術,一下子就看穿了這廝的鬼把戲。
“噗噗!”九原兩眼一黑,又噴了兩口血。
“馬勒戈壁,都這樣了還想搞鬼,真以為小爺好欺負呀!”高睿齜齜牙,轉身高舉硬盤。
“停停停!我囚籠里有美女,許多都是含苞未放的美女,高兄,您隨便挑就是……”
砰嚓!
不等九原說完,手起盤落,狠狠砸在這廝的腦殼上。
鬼丹級鬼修,腦殼不一般的硬,硬盤砸下去后,居然只冒了一團火花,沒破,也沒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