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里霧里間,他的身上一輕,心臟一空,白云劇烈收縮,那種舒爽的觸感飛速消退,幾息后,消失得無影無蹤。睜開眼睛,就看見于美人已經斜身躺在沙發上,舔著小嘴兒,翹著二郎腿,朝他壞壞的笑。
“死妞,你爸我都不服,就服你!”高睿砸舌道。
“關我爸什么事?這是本小姐自學的招式,你就說過不過癮吧?”于美人翻著白眼珠子問。
“還行吧,如果少搞一點騷包的套路,這個游戲還是挺好玩的。”高睿掙扎了七八次,好不容易翻身坐起,他的手腳依然被綁著,丹田依然冰封著,沒有美人相助,根本無法獨自下來,只能乖乖地坐在茶幾上。
“咯咯!能得到狗頭俠的肯定很難得呢,要不咱們每天玩一次?”于美人笑得特么的猥瑣。
“每天?不行不行!沒那騷工夫,有工夫,我這小心臟也受不了。話說回來妖精,你啃得挺投入的,時間好像挺長呢,我看看……哇塞!五十分鐘,不會是搞錯了吧?”高睿先翻了個白眼珠子,接著努努嘴,瞥了瞥擱在茶幾上的小手機。
從高睿抹完蔬菜沙拉,到于美人跪在他的身旁,再到美人第一次張開小嘴,第一次伸出小香丁,直到下巴下最后一點殘汁被舔食干凈,足足過了五十分鐘。
“沒錯,就是五十分鐘,本小姐做任何事情都講究一個投入,五十分鐘已經算少的啦,如果不是你小狗太保守,本小姐計劃用兩個小時來玩。”
“這還保守?已經很浪了有沒有?”高睿鄙視了美人一眼。
“浪個屁!夫妻之間如果正正經經,那還是夫妻嗎?那還造得出小人兒嗎?我問你,你鳥窩上沒抹吧?屁股上沒抹吧?這些好玩的地方都不抹一下,玩起來還有什么意思?”于美人嗤道。
高睿嘴角直抽抽,哆嗦著:“你,你,就你最騷!算了,懶得跟你說,咱們說比賽,你輸了,按照規矩,把你那條該死的梅花巾交出來,再乖乖過來,替哥哥沐浴更衣,咱們上香榻,入洞房!”
“誰說本小姐輸了?比賽的規矩你懂不懂?除了時間,還要看誰啃得干凈。”
“我沒啃干凈嗎?”高睿一愣。
“嘿嘿嘿!干沒干凈,自有天知道,小狗,本小姐可以跟你玩,玩的很嗨很浪,但想本小姐做你的新娘,你得拿出真才實干才行。”于美人怪笑。
“不可能!我哪里沒啃干凈?”高睿大聲叫起來。
“具體地方你自己琢磨,本小姐給你幾點提示:有些地方很隱蔽的,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啃到位的,也不是舌頭可以解決的……”于美人挺挺胸脯,搖搖腰肢,媚得不要不要的。
“沒啃到位……”高睿眨眨眼,上上下下琢磨了美人三遍,還是搖搖頭,“沒可能,我非常確定,沒有漏網之魚,你在麻我,絕逼是麻我!”
“最后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猜對了,本小姐讓你補救,只要補救的時間不超過二十分鐘,本小姐還做你的新娘,你今晚還可以做十郎。”于美人說著,略略側了個身,拍了拍翹臀兒。
“等等!你讓我捋捋……”高睿低下腦殼,閉著眼睛,做沉思狀,他確實感覺自己似乎疏忽了某個地方。
“咯咯咯!最后三秒,一,二……”于美人一邊壞笑,一邊搖臀兒。
“臥槽!你,你,你不會……”高睿霍然睜開眼睛,盯著正在眼前晃來晃去的兩座高原,腦殼里突然電閃雷鳴,一副邪惡的畫面不自覺地浮現出來。
“嘎嘎嘎!終于想起來了?沒關系,本小姐給你機會補救,來吧,現在開始計時。”于美人別過身體,跪在沙發上,背對著高睿同志說。
“咳咳咳!妖精,你太邪惡了,不能這么玩啊,這么玩是要遭天打五雷轟的。”高睿腦殼一陣暈,渾身一陣燥,一口老血直往頭上沖。
“少啰嗦,快點,本小姐開始計時,如果二十分鐘內啃食不干凈,你就輸了。”于美人催促道。說完,還抱過三只抱枕,一起擱在懷中,再舒舒服服地趴了上去,看樣子,準備長時間作戰的架勢。
“喔買噶!我認輸,我不玩了!”高睿大吼一聲,癱倒在茶幾上。
“不行!不準輕易認輸!小狗,你給我起來,認輸也要先啃干凈了再說!”于美人哪里肯罷休,翻身躍起,一把將他擰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