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媽,逗您玩兒呢,忘了誰,也不能忘了咱媽呀。來,這是兩瓶芙蓉膏,泡水沖服,每日兩次,兩瓶下去,我保證您再年輕十八歲。”高睿憨笑數聲,拍拍屁股,摸出兩只小巧玲瓏的瓶子。
這兩瓶玩意兒是高睿從九原的物資中扒拉出來的,總計三十瓶,分成一二三階,每階各十瓶。應該出自某個大戶之家,瓶子外標有名字,里面還帶一張錦帛介紹書,詳細說明了具體用法和功效。
送出的這兩瓶是最低的一階靈藥,不是高睿舍不得,而是張瑞英乃普通人,一階足夠。
“不稀罕!”張瑞英瞥了一眼,一把奪過,卻又不滿意。
“握草,這都不稀罕,哪您稀罕什么?”高睿斜眼鄙視道。
“你媽現在只稀罕金槍不倒丸!”張瑞英左右瞅瞅,湊到高睿耳邊壓低聲音說。
“木有。”高睿嘴角微微抽。
“就知道你小子會這么說。唉,你媽命苦哦,精力好的時候,他非說不離不棄,非要日日夜夜守著那個臥病在床的老太婆,等送走了老太婆吧,那老身板好像被抽空了,再也提不起精神。也不怕你小子笑話,昨晚上折騰了大半宿,啃了一嘴毛,硬是沒能成事,你說郁悶不郁悶?”張瑞英紅著小臉一邊說,一邊抹抹嘴巴。
“不可能,憑您的功力,隨便使點小手段,趙叔還不吼翻天呀!”
“唉,誰說沒使呢,十八般手段,該使的全部使出了,不該使的也想著法兒使了,還是不得其法。老家伙情急之下,服了兩顆進口丸子,誰想到人是興奮了,鳥兒還是昏昏欲睡,搞得你媽人不人鬼不鬼,恨不得把那不中用的老東西一腳踹下床!”
“不對呀,您上次還說趙叔杠杠的,不比小伙子差的?”高睿表示不信。
“可不是嘛,上個月偷吃過一回,吃得天昏地暗的,差點沒把家里的床板給震塌了。可是正正經經讓他來,他卻不來電了,你說焦人不焦人?”
“確實是個麻煩事,媽,要不您繼續偷著試試?”高睿鬼笑。
“偷你鬼頭呀?你媽都跟老家伙都領車票了,跟誰偷去?”張瑞英抬起小手,作勢欲扇。
“您別急哈,這事包在小子身上……咚咚咚!您看這是什么?”高睿又一次從屁股后摸出一只小藥瓶,擱在張瑞英面前晃了晃。這瓶子灰褐色,三寸長短,口子上塞著個破瓶塞,看上去就不咋地。
“又是什么鬼玩意兒?”張瑞英并未當它一回事,都懶得去拿。
“堅身益氣膏,可內服,可外敷,內服一口,三十分鐘不倒;外敷一遍,最少五十分鐘;如果雙管齊下,兩三個小時不是問題。”高睿帶著明顯的蠱惑介紹。
“這么厲害?你試過?”張瑞英這下有了興趣,一把奪過。
“呵呵,木有。這玩意兒是古代怡紅院使用的,相當于現代的超級威哥。男子服了堅韌不屈,女子用了淫-蕩不堪。當然,它是純天然煉制,副作用據說蠻小的,阿要試試?”高睿訕笑。
二階飛劍的速度堪比小汽車,一刻鐘不到,金芒微頓,徑直落在人民醫院專家樓花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