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打回來!”徐若瑛舉著粉拳道。
“哈哈哈!可以哦,來來來,朝小爺胸膛上打,可勁的打,一次不解恨,打十次。”高睿那個樂呀,唰的一下,一把扯下唐裝,露出里面暗金的肌肉。
金丹修士可不是吹出來的。
不僅丹田比筑基修士雄渾了十倍以上,身體也比筑基堅韌十倍以上,堪比精金。
“我不打胸,我要打你的鳥窩!”不料,徐大美人突然指著高睿的下邊那高凸所在哼道。
“握草!你個毒婦,想廢了小爺呀!”高睿嚇了一大跳,閃身就挪開了三尺。
鳥窩可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所在,修士也不例外。
最關鍵是,徐大美人看似柔弱,但直覺告訴他,這婆娘極不簡單,十有八九是個裝逼高手,一拳下去,鬼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陸姐,您看看,他耍無賴!打別人可以,別人打他一下就是毒婦,您再不管,我不玩了!”徐若櫻一邊傷心地抹小眼淚,一邊作勢要跑。
“好了好了!你們都給老娘消停點!”陸冰枝再也憋不住,閃身捉住了徐大美人,接著,惡狠狠地指著高睿說:“小子,打人不對,打女人更不應該,賠禮道歉吧!”
“我賠了她呀,二階丹木瓜丹呢,有錢都買不到,還要怎樣呀?”高睿嗤道。
“木瓜丹?很珍貴嗎?”陸冰枝愣了愣。
“發奶用的,一丸下去,旺仔小饅頭秒變木瓜奶,您說珍貴不?”
“噗!”一旁的宋夢婕掩嘴噴笑。
“小色鬼,整天不見你的影子,見到了,就會跟老娘惹是生非,老娘要你何用?”陸冰枝也想笑,但還是忍了,抬起小手,一巴掌扇在高睿的后腦勺上,用力還蠻大的,差點將系在腦殼上的藍絲巾給扇下來了。
“老板,我真沒想打她,也不想搞事,是她故意惹我的。您站在對面沒看見,但宋總監站在側面,肯定看見了。宋總監,你出來說句公道話,我打了她嗎?宋總監……愣著做甚?說句話呀!”
“呃,高總在跟我說話嗎?不好意思,沒聽見,您說什么?”宋夢婕如夢初醒的樣子。
“我說,你剛才看見我打了徐總監嗎?”高睿齜牙重復了一遍。
“不知道,沒注意。”宋夢婕搖頭。
“哪你在注意什么?”高睿腦殼那個痛啊,看來這婆娘調理得不夠徹底,關鍵時刻老掉鏈子,下次必須繼續調教,往死里調教。
“我剛才在想陸姐交代的事情,真的,一直都在想工作,根本沒關注外邊的情況。徐總監,您這是咋的了,還捂著咪咪,不會高總真打您了吧?你說你們兩個,見面就掐,有話好好說嘛!”宋夢婕不僅不幫忙,還幫倒忙。
“行,我認栽,是小爺我打的,騷狐貍,您說怎么辦吧?只要不搞小爺的鳥窩,其它地方,隨便搞。”高睿撫撫額頭,不得不向現實低頭。形勢很明朗,三個女人穿著同一條褲衩,擺明就想修理自己,再不低頭,估計這張老臉都會被打腫。
“尤經理呢?”高睿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