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兩個美人在識海里所做的一切,并不在高睿的感知中。
他正神游在無限的虛空。
這里有藍天白云,有小橋流水,有青青草原,有牛羊牧馬,還有旭日和明月,明月下還有一顆調皮的紅色小星星。
他騎著一匹白色的小馬駒,懷抱一位嬌艷的藍裙大美人,盡情地馳騁。
美人身姿雍容華貴,眼神嫵媚嬌柔,紅唇熱烈奔放。
他們奔過草原,跨過小橋,越過河流,一直來到無邊無際的藍色花海中。
在花海里,他們盡情地嬉戲,盡情地奔跑,盡情的歡笑和歌唱……
紅日升起又落下,落下又升起,晨光、露水、烈焰、晚霞、星月,反反復復出現三個輪回。
不知何時,藍色花海、草原、牧馬,包括他懷中的美人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噓!
他長吁一口氣,緩緩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處雪色屋頂,頂上掛著古樸的吊燈。
四壁也是雪白之色,墻壁上繪著一株株白色花朵,花開正盛,十分妖冶。
他正躺在一張白色石榻上,蓋著雪白的錦被。屋子不大,二十平方不到。
屋內站了一溜美女,有老又少,環肥燕瘦,無一例外神情急切。其中,藍裙美女不時抹淚水,白裙美女嚶嚶唧唧的抽泣,紅裙美女叉腰跺腳急得不行的樣子。
“這是哪里?”高睿掃視了一圈美女整整十息,才懵逼地問道。
“艾瑪!你終于醒了!”紅裙美女猛地回頭,一屁股坐在榻邊,眼中驚喜連連。
“這是什么地方?我為什么躺在這兒?”高睿再次傻傻的問。
“先別管哪里,你看著我的手指頭,這是多少?”紅裙美女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
“二呀!”
“那這是多少呢?”紅裙美女再次伸出三根指頭晃了晃。
“三呀!”
“艾瑪呀,這家伙不傻呀,終于活過來了,沒白費咱們一番功夫。”紅裙美女拍拍胸前碩大的紅色大香瓜,嬌顫顫的道。
“喜兒,這么檢驗太簡單了,還是我來檢驗檢驗吧。”鳳榻北側那位端莊貴婦人輕輕一笑,指著自己道:“老板,你還認得我不?”
“您是……”高睿定睛看了良久,一臉的迷糊。這貴婦人似曾相識,身著粉藍色竹枝旗袍,黑發高挽,優雅動人,笑容中帶著一層威。
“提醒你一下,這是我女兒,你曾經救過我們……”貴婦人拉過身邊的小美女說道。小美女一身粉色公主裙,鵝蛋臉,柳葉眉,胸前挺著兩只木瓜奶,典型的蘿莉小美人。
“認得本公主嗎?你還威脅要扯我的裙子,強推本公主的。”蘿莉小美女挑挑眉,笑容調皮可愛。
“哦,我想起來了,你們是母女,您是母親,她是女兒……”高睿作恍然大悟狀。
“不錯,不錯,還有呢?”貴婦人欣然點頭。
“您當然是我媽呀,干媽,您越來越漂亮了,越來越有氣質了。”高睿咧嘴道。
“噗!”室內沉寂了十息,接著一片噴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