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滾!”高睿氣得牙根癢癢,這妹子果然是個搗蛋鬼,忙沒幫上,反倒舔了亂。
“波波,你別攔著媽,媽今天一定撕了這小賤人!小賤人,你別走,有種你別走!”曾晴又蹦又跳,要不是高睿死命按著,此時肯定已經惡戰在了一起。
“好啦好啦,別跟下人一般見識,您不是要四級打坐嗎,怎么個打坐法?”高睿摟著曾美婦閃入臥室,哐當一聲鎖死了房門,再一個反身,將美婦壓在墻壁上,壓住還不太保險,大手和大嘴兒即刻開始行動,將個本就浴火難耐的美婦人弄得嗯啊了一聲。
三分鐘后,好歹平復了下來。
“小心肝,就你鬼,老實交代,這小賤人哪里來的?”
“嘿嘿,是小子花大價錢請來的,老貴了,按時收費,一小時一萬美刀,主要職責是保護小子的周全,不讓任何人靠近三尺,您已經遠遠突破了她的尺度,所以……嘿嘿嘿!”高睿又祭出他那三寸不爛之舌,忽悠起來。
“我怎么覺得她不像是保護你,倒像是吃我的醋?她什么修為?從哪兒租的?”
“不可能!這些只認錢不認人的家伙,都是冷血動物,怎么可能吃醋?”
“說正點!”曾晴嗤哼。
“好好,小子這就說正點。她也是天機所租借的,鬼佬的手下,好像聽說有筑基修為,具體到了什么程度,小子探不出來,她也不給我近身探測。其實不只是您吃癟,剛才我老頭過來,吃的癟更大,硬是拿刀將老頭的脖子割出一尺多長的口子,血飆了一地。”
“是嗎?我問問。”
曾晴顯示不相信,掙扎著騰出一只小手,再次摸出她的愛瘋八小手機,先撥打了天機所那個鬼佬的號碼,一番寒暄后,掛了。接著,又撥打了馮老三的號碼,馮老三正在趕往魔地樓的路上,火大著呢,曾美婦剛一提蒙面女子,就劈頭蓋臉怒罵了一通。
掛了機,曾晴一掃郁悶之情。
“這下信了吧?我說什么來著,租的,冷血動物,您還跟我急,都什么事嘛!”高睿咧咧。
“對不起我的小心肝,我給你道歉還不行么?”曾晴框住高睿的脖子,嬌嗔嗔哼道。
“不必了,咱受不起!”高睿故裝不爽。
“咯咯!咱家小心肝生氣了耶,來吧,咱們打坐去。”曾晴嬌笑著,框住高睿,一個旋身,唰唰唰,飛旋著落在了錦榻旁的鋼琴邊。
“什么四級打坐嘛,我今天不爽,很不爽,下次吧,下次去您家,再搞四級打坐,五級都成。”高睿又開始犯愁,他心里很不想跟這騷婆娘折騰,但不知咋的,身體卻不聽他的使喚,和曾晴抱在一起時,那受傷的鬼識突然間便活躍起來,那些被打散的還漂浮在虛空里的鬼識烏云紛紛移動,大有聚集起來的樣子。
“不行!我決定了,現在就進行四級打坐,前輩建議過,只要咱們進行一次四級打坐,一定能夠大功告成。所謂的四級坐,具體操作如下……”
高睿腦殼里一道炸雷響起,懵逼了。
搞了半天,這一切都是鬼佬安排的套路,也就是她所說的小補。其主要目的不是什么幾級打坐,而是假借曾晴之手,給他修復受損的鬼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