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前輩,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了?晴兒怎么覺得這么不真實呀?您在裝逼,一定在裝逼對不對?”曾晴冷笑連連,淤積在心中的郁悶在這一刻得到了大規模的釋放,其說話的口吻像極了高睿,屌屌的。
“晴兒,老夫知道你現在正在和三太子在一起,但是還是規勸你一句,大局為重,這件事關系到咱們未來的興衰存亡,必須予以重視。雖然上峰這次沒有點名道姓讓你出馬,但是你屬于本區一員,老夫是本區的主事,有權調派你過來協助。”
“是嗎?不是婉兒讓您來搗亂的?”曾晴微微一愣,神色也嚴肅起來。
“不是。老夫對天發誓,婉兒這兩天都沒和老夫聯系過。”
“行吧,您說說,什么事情這么急?”
“唉,還不是因為那個小癟三,這家伙很邪乎,圍追堵截了他數次,都以失敗告終,上次在金山上,不僅沒逮住他,還讓老夫白白損失了一套威力不俗的魔陣。上峰十分惱火,命令老夫務必解決這個小刺頭,不要讓他成長起來。所以,老夫準備以馬家餐廳為誘餌,將他和他的女人們一網打盡。馬家餐廳已經布置好了一套三階魔陣,但老夫感覺還不夠,想請你在此布置鬼斧神工大陣。”
“您怎么知道我有鬼斧神工陣的?”曾晴一愣,臉色驀地煞白。
“嘿嘿嘿!不是老夫探知的,是上峰告訴老夫的。晴兒,別藏著掖著了,在上峰的眼里,咱們都是透明人,還是老老實實做事吧,掛了哈,半個小時后馬家餐廳見!”老家伙陰測測說完,掛斷了通話。
曾晴好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蔫了。
她苦心經營了數年的后手,苦心鉆研了數年的最強殺著,居然早就落在了上峰眼中。這個組織實在太可怕了,好像身邊有一張看不見的網,將她牢牢困在網子當中,她就是網上的一只螞蚱,無論怎么蹦跶,只要稍不如意,便可以將她碾死。
“姑奶奶,還吸納不?”高睿偷著樂。
“吸納過屁!”曾晴嗤哼。
“這不就是在吸納屁嘛,您還要怎么吸納嘛?”
“滾!懶得理你。”曾晴黑著臉,身形一晃,便到了門邊,唰唰唰幾下,換上一套黑色緊身衣,又包上黑色蒙巾,只露出一對冷冽的眼珠在外。
“姑奶奶,這么晚了去馬家餐廳,就不怕老家伙把您做了?”高睿起身壞笑。
“老家伙還不至于現在就下手,波波,出去安慰安慰小腦殘吧,借此機會,想辦法將老家伙在你身體內布置的禁制拔了。”
“您以為呀,老讓我去忽悠一個腦殘粉,很折壽的。”
“噗!”曾美婦噴笑一聲,狠狠戳了高睿額頭一下,“不應該呀,你魔都三太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仁慈了?你難道不知道,對別人仁慈,便是對自己殘忍?那個小腦殘沒什么好同情的,如果不是老家伙在身后護著,我都準備將她踩扁了。”
“咳咳!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別瞎搞哈!”高睿搖搖頭。
“好了,你想怎么對付小腦殘隨你便,我不干涉。”曾晴說完,拍拍高睿的臉頰,反手一揮,卷起鋼琴上還未吸收完畢的黑色珍珠,身體一晃,化為一道黑芒鉆出窗外。
“鬼斧神工大陣?很牛逼嗎?”高睿捉摸到一點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