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怕你了,就三件。”高睿在褲兜里摸索了好久,肉疼地摸出一顆高階鬼石,一件三階鬼袍,一把三階鬼頭大刀,裝在錦袋里,正準備給,突然又頓住,“小鬼,聽說望江集團也參加了競拍,你不會坑爹吧?”
“你是爹嗎?還坑爹?小爺抽死你!暫時就這兩個要求,等復拍時,再視情況找你,拜拜,不送!”小屌絲一把奪過錦袋,揣進腰包里,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
小蘿莉走了百息后,從第九坑里才踉踉蹌蹌地走出一個桃裙女子。
桃裙女子可真慘啊,披頭散發的,光腳的,鮮血淋漓的,像個鬼。
其一身撩人的桃裙差不多成了紗布條,上邊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下邊剩下不到一半,像極了一個剛剛被人強推了的良家婦女。衣服倒是其次,關鍵在身上,臉兒花得不成樣子,左眼變成了熊貓圈,下唇腫成了豬嘴,胳膊上,胸脯上,背上,甚至屁股上全部是爪子印,一條條怵目驚心。身上的經脈還被封著,空有一身魔力使不出來。
這婆娘經過休養生息和坑蒙拐騙偷,在高睿那兒搞到了不少好東西,不僅豐腴飽滿,還蔥嫩如水,修為節節攀升,如果不是被揍,絕逼是個光鮮如玉的大美人。
從她的狀況看,她還沒看破小屌絲的真身,還對小屌絲一如既往地撩撥,結果悲催了,被突然封了穴,然后慘遭打臉。
她捂著臉,一邊抽泣,一邊往外沖。
“等等!你還有臉出去見光呀?”高睿坐在洗手臺上,撫撫額頭,傳音喝道。
“你……三太子?”桃裙女子怔了怔,捂著緊要處,看向洗手臺。
“把裙子整利索了再出去,輸人不丟人,虧你還是什么代理總經理,這點常識都沒有,還敢出來混。”高睿翻著白眼說。
“關你屁事?老娘丟了你的人嗎?再瞎瞟瞟,挖了你的眼珠子!”沒想到好心沒好報,白骨精腆著豬頭臉,劈頭蓋臉罵了過來。
“行行行,算爺多管閑事,你滾吧!”高睿氣得一陣抽,揮手拋出一條長白裙,當頭蓋在白骨精的腦門上。說實在話,要不是看在競拍上,他真不想管這騷婆娘,反正那身肉她又不在乎,自己又何必放在心上呢?
白骨精眼神閃爍了幾息,瞥了高睿幾眼,見他并無企圖,于是反身回了坑位,唰唰唰兩把,將那身破紗條拽了個干凈,又將白裙胡亂套上。
穿好后,也不言謝,埋頭便往外沖。
“呃呃呃,往哪里去呢?說聲謝謝會死呀!”
“謝謝!”白骨精停下身,硬邦邦地哼了哼。
“一點誠意都沒有,過來吧,哥哥給你把穴道解了。”
“你想做甚?老娘可不是那么隨便的人!”白骨精瞪大眼睛,以為高睿要行不軌。
“嘖,你這人真沒意思,都變成豬頭了,誰稀罕弄你呀?就算不解開穴道,修復傷勢的丸子你總吃吧?”高睿沒好氣地摸出一只小袋子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