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小弟,你特么太壞了,如有毀約,毀約一方十倍賠付,你想哥哥怎么賠你?”
“哎,都是原文照抄的,誰會當真呀?上邊還說天打五雷轟呢,還說爆體而亡,不得寸進呢,哥哥信嗎?再說,上邊還有對小弟的規定,你看看,沒調教好,需10倍賠付,也就是說,如果小弟調教兩個美女失敗,將賠給方哥20名筑基期花苞未失的美少女。”高睿怪聲道。
“嗯,說得也是,那就簽吧,我還從未簽過這新式玩意兒呢。”方偉略一思量,點頭同意。
“早說嘛,小弟這還有兩枚,來來,拿去用吧。”高睿拍拍屁股,豪爽地摸出兩枚一階魔約,塞進方偉的手中。
簽約很順利,方偉滴了血,釋放了神識,紅芒一閃,成了。
謝桐桐眼疾手快,不等高睿取約,便一把奪了過去。
……
高睿沒放在心上,聳聳肩,起身走向右側那個小門。
按照約定,他要獨自入內,在半小時內將兩個小妞調教妥帖,乖乖的跟方偉走。
魔約還約定,不能破了身,其它的沒有限制。
哐當!
門鎖上了。
這是一間狹小的密室,不過五平方大小,里面就擱了一張木榻,榻上五花大綁地丟著兩個美女,一個紅裙,一個藍裙,均蒙著眼睛,塞著小嘴,身上的衣裙七零八落的。二女氣息急促,小臉通紅,恩呃嗯呃的哼唧,汗水將衣裙和木榻打濕了一大片。
“方哥,不是小弟說你,都什么年代了,還搞這種老套路,這是行不通的,很容易走進死胡同,還容易被人盯上。要與時俱進,要跟得上時代,以小弟看啦,還是放了吧。”高睿隨口咧咧。
這話不僅讓方偉嘴角發抽,還令站在邊上的謝桐桐也嘴角抽抽,眼珠子都快翻到天花板上去了。從素以強取豪奪聞名的魔都三太子嘴里說出這樣的話,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老弟,你在跟哥哥裝逼吧?”方偉嗤道。
“不裝逼,我說的都是真的,自從前幾日上了一次金山頂,看了一次日出,小弟大徹大悟,以前那一套不吃香了,跟不上時代的節湊,必須改。”
“哈哈哈!行,你說,要如何改?”方偉搖頭大笑。
“概括說,就一句話:攻心為上,利益為中,威嚇為下,伐體為下下。何為攻心?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講事實,擺道理,說政策,聊人生。說白了,就是洗腦,這是最高境界。利益這個就不用多說了吧,不外乎,許以重金,委以重任,給房子,給票子,給馬子。至于威嚇,這個很有講究,不是隨便亂嚇唬,要針對性搞,比方說她怕鬼,就要拿各種鬼來嚇唬她;如果她怕痛,就拿各種哀嚎的畫面給她欣賞;如果她怕老鼠,就把她放在老鼠窩里,怕蟑螂,就丟一千只,一萬只臭蟑螂在她的房間里。”
高睿口若懸河,說得一套一套的,將方偉說癡了,把謝桐桐說愣了。
方偉:“老弟,你說的這些很有道理,不過恕哥哥愚笨,一時半會理解不透,你就跟哥哥說說,這兩個妞兒如何擺平吧?放她們是不可能的,她們就是死,也得死在魔地樓里。”
高睿揉揉鼻子:“從哪兒搞的妞?”
方偉揉揉鼻子,改用傳音:“老弟,實不相瞞,這是兩個京妞,資質很不錯,都小筑基了,是哥哥特意花重金從黑市里買回來的,據說是一對孿生姐妹花,前幾日去東南亞旅游,不小心落入了黑市,東南亞的小嘍啰們不敢下手,又不敢冒然放,只得偷偷賣,哥哥看她們是不錯的苗子,就……呵呵,其實哥哥還有一點小心思,想培養她們作為吸納魔氣的幫手,師父老人家也同意我這么搞,還給了我一道秘術。”
高睿露出為難之色:“京妞?這個有點難搞,確實不好攻心,利益估計也起不到卵用,搞不好還惹禍上身。”
方偉:“所以呀,按照老弟的套路行不通,必須伐體為上,狠狠的伐。哥哥在這方面不太得勁,還是老弟你牛逼。老弟,只要你不摘她們的花心,其它任何手段,盡管使出來。好了,你想要什么條件,盡管說。”
高睿:“此話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