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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睿和謝桐桐離開后,露臺上的蘇媚這才起身回屋。
她繞著兩個婆娘走了好幾圈,問了幾個問題,又拉過她們的手腕,釋放出神識,仔仔細細窺視起來。
百息后,搖搖頭,放了手。
“怎么樣?還有救不?”方偉黑著臉,尚存一點饒幸心理。
“救個屁,都打成腦殘了,神仙也救不了。”
“不會被那小子掉包了吧?”方偉也不傻,如此極品的兩個大美女,是人見了都會動心的。
“應該不會,剛才我看過,她們身體中有咱們魔地的獨門禁制,和你的手法一模一樣,她們無論身形、聲音、體質、丹田均一致,連花心也在。如果實在不放心,你可以做一個dna鑒定,對了,師哥采集了她們以前的dna信息嗎?”
“沒有呀,誰搞那些玩意兒呀!”
“那就沒辦法了,你只能聽那小子的,蒙上臉,關上燈。”
“咳咳咳!老子弄他老……小子,別讓老子逮住你,不然,扒了你的皮!”方偉惡狠狠罵著,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中。
……
且不說方偉如何郁悶。
高睿出得一號包間,還沒走兩步,便被謝桐桐拽著來到了洗手間通道處,再次以曖昧的姿勢將他抵在了墻壁上。
“小癟三,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沒搞鬼呀美女,這不是努力說服人家么?合約也簽了,事情也做了,力氣沒少花,只是方偉這廝太不是東西,不認賬而已。”高睿聳聳肩。
“放屁!這合約有個屁用?你為什么把人家的美女打成殘廢?殘的還是臉,女人沒有臉,還有何用?”謝桐桐憤然摸出那塊魔約,狠狠拋在地上。
“不打怎么成器嘛,不打怎么讓美女服帖嘛,你真以為哥哥是神人呀,跟人家講道理,講政策,講人生,人家就服帖?都是扯淡的。對付女人,要么操刀,要么操板磚,你不也是這么來的么?”高睿一邊翻白眼珠子,一邊暗暗勾了勾手指頭,那枚拋在遠處的魔約嗖的化為紅芒鉆進他的褲兜里。
“你還敢說這個,我弄死你!”謝桐桐一聽,氣得嬌軀顫抖。三年前那不堪的一幕幕又情不自禁浮現腦海中,特別是眼前這個畜生對她所犯下的種種罪行,每一種都足以殺他一遍。
“那你弄哦,反正哥哥已經被你控制了,要死要活,還不是你一念之事。”高睿再次聳聳肩。
“殺了你,沒那么便宜,不將你們父子二人折磨致死,難消我恨。剛才你的魔約哪里來的?還有沒有?都交出來!”
“木有了哦!”高睿聳聳肩。
“哼!相信你的話,我就是豬!”謝桐桐齜齜牙,左手突地往下急探,噗嗤,準確地探入連體服褲兜里,而且用力很猛,褲兜嗞啦一聲破了。
十息后。
“我說沒有吧?你還不信邪,瞎掏個啥呢?把人家的褲兜都掏壞了。”高睿一本正經道。
“嘿嘿,這邊沒有,肯定在那邊!”謝桐桐嗤哼。
“木有呀,天地良心呀,就這么一只好褲兜了!”高睿怪叫。
“哼!給我老實點!”越是這樣,謝桐桐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左手按住高睿的肩膀,右手急探,噗嗤,好家伙,右褲兜又破了,小手再次在里面搗騰了十多息。
“臭娘們,都說了木有木有,你還瞎掏掏,這么好的一件連體衣,就被你一手掏廢了。我要你賠,你賠!”
“不穿褲衩,不要臉!滾去六號包間!”謝桐桐齜齜牙,轉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