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號包間,濟濟一堂。
室內布置得非常講究,墻壁用錦帛包覆,錦帛上繪滿了各色美人,東側一襲的漢服佳麗,婉約豐腴;西側全是大洋馬,包腚裙抹胸裙,奔放勁爆。
居中擺了一套歐式沙發,東南西三面沙發上各擠坐了三人,一男配二女,男子左擁右抱,左邊漢服佳麗,右邊大洋馬;三個男人一個獅臉,一個馬臉,一個豬臉,都斜身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各叼著一根大雪茄,吧唧吧唧抽個不停。
北側沙發是空的,擺了一套茶盞,茶香裊繞。
綠芒微閃,包間的門并不見開合,北向南沙發上驀地多了一位蒙面女子,女子綠紗裙,綠頭巾,戴著綠色小手套,亭亭玉立,氣度不凡。
“見過綠蘿小姐!”三個男人齊齊起身。
“嗯,都坐吧?”綠裙女子點點頭,抬手輕攝,茶幾上那杯精致的茶盞飛入小手中。
“多謝綠蘿小姐!”三個男人再次躬身回答,說完,才小心翼翼地坐下,雙手都規規矩矩的搭在自己的腿上,腰桿倍直。
“怎么,姑娘們不符合你們的味口?”綠裙女子呡了口茶,微笑著問道。
“不是不是,很好,很帶勁,樂不思蜀!”三個大男人全都點頭哈腰的回答。
“嗯,那我就放心了,別緊張,你們這次表現得不錯,暗度陳倉,一舉進入決拍,距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了。拿去吧,這是老板給你們的賞賜。”綠裙女子說著,左手輕彈,砰砰砰,三只小布袋分別落在三個男人面前的茶幾上。從半開的袋口看過去,分明是一些紅艷艷的鋼珠。
三個男人樂得合不上嘴,卻不敢冒然去取。
獅臉男子:“綠蘿小姐,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接下來如何行動,還請綠蘿小姐不吝賜教。”
馬臉男子:“是呀,咱們雖然都進入了決拍,但前邊那些家伙都不是善茬,實力雄厚,不好惹哦!”
豬臉男子:“綠蘿小姐,能否讓大人再援手一二?您應該看到復拍的情景了,那些家伙一個個富得流油,各種寶物,高價值的股票、地產,令我等汗顏呀,能進入決拍,實屬僥幸。或者請大人派出精兵強將,敲敲那些家伙的邊鼓,打擊打擊他們的氣焰,讓他們不要再跟我們搶食。”
馬臉、獅臉男子均點頭附和:“是呀,是呀,我等都有此意!”
綠裙女子放下茶盞:“你們放心,這些情況大人已經知曉,并做了精心部署。錢不是問題,寶物也不是問題,你們只需要大膽出價,不給對手一絲喘息的機會。”
豬臉男子:“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呀?”
綠裙女子冷哼:“你是巧婦嗎?充其量就是一頭豬!”
室內氣氛陡然凝滯,豬臉男子嚇得一個哆嗦,噗通跪在了茶幾邊上。馬臉和獅臉男子也好不到哪兒去,齊刷刷起身,雙腿顫抖,身體緊繃。
綠裙女子站起身,略沉吟了幾息,道:“你們用腦子想想,這里是啥地方?魔天!既然在我魔天大樓里,他們的錢不就是咱們的錢嗎?他們的寶物不就是咱們的寶物嗎?”
豬臉男子不敢吭聲,低著腦殼縮在茶幾下方。
倒是馬臉男子略略膽大些,一臉迷糊的問:“綠蘿小姐,恕在下愚頓,現在是法治社會,是和諧社會,一不能搶,二不能偷,他們的怎么就成了咱們的呢?”
“你……你們這都想不明白?”綠裙女子氣得花枝亂顫,點了點三個大男人,齜牙道:“一群蠢蛋,這都想不透,怎么不去吃-屎!”
罵完,綠芒微微閃,陡然間不見了。
室內沉寂了至少百息,三個男人這才恢復了活力。
豬臉男子爬起身,拍拍屁股:“媽呀,這娘們真厲害,嚇死寶寶了!你們都想明白了嗎?”
馬臉和獅臉男子還是搖頭:“不明白,朱老弟想出了其中的玄機?”
“想出個屌呀!老子又不是那娘們肚子里的蛔蟲,這都想得出來,就不姓朱了。回了回了,想她奶奶的屌,就按照娘們的意思,直接往高了報,大不了拿幾塊板磚包起來,說是大金磚,露了餡,還不是魔天兜著?”豬臉男子氣鼓鼓說完,摟著兩個美妞,晃悠悠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