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百威:“可不是嘛,我們三人都這么問她,她說盡管拍去,盡管出價,這里是魔天樓,別人的東西,就是我們的東西;別人的寶物,就是我們的寶物。我們不懂這是什么意思,問她,她還罵我們是豬,還說要是不明白,就去吃-屎!”
“哈哈哈!你們確實是豬,該吃-屎去!好了,好好競拍,祝你好運,撒喲啦啦!”狗頭面具人大笑三聲,雙手連揮,將四周的紅色旗桿悉數卷起,身體微微一動,閃了。
……
狗頭面具人沿著天花板上的空調管道,向前飛掠。剛剛掠出百多米,身體陡然一緊,四周多了一層巨壓,并伴隨著一股濃郁之極的紅色霧靄涌出,瞬間遮蔽了他的視線和神識。
--臥槽!有埋伏!
狗頭面具人低呼一聲,正欲激發威力,沖出紅霧包圍圈。
噗嗤!
下方天花板裂開,一根朱色木質龍頭拐杖勾在了他的腳脖上,快狠準,拐杖上還帶著金丹級的威壓。他微微一愣,就在愣神間,那拐杖拽著他往下猛地一沉。
砰嚓嚓!
狗頭面具人四腳朝天地栽在了某個包間的地面上。
“哎呀媽呀!摔死小爺了!”狗頭面具人一把取下面具,露出三太子那副迷倒眾生的尊榮。
“兒子嘞,好好的路不走,干嘛要做老鼠,在天花板上亂竄呀?”龍頭拐杖擱在小鮮肉的下巴下,將他的腦殼高高抬起。
“誰是老鼠了?誰亂竄了?您知不知道我有重要事情要辦呀?您這一拐杖,把我的計劃全打亂了。”小鮮肉翻了個大白眼,一把撥開龍頭拐杖,氣鼓鼓翻身爬起。小鮮肉正是高睿,以他的功力,當然不至于被龍頭拐杖直接拽下來,但當他見到拐杖后,放棄了逃走的念頭。
他摔下的地方正好在一號包間里,就在沙發邊上。
沙發上坐著一個老嫗,穿著藍裙,滿臉褶皺,看起來有七老八十了。
老嫗身后還立著一男一女,男的方偉,女的蘇媚,在老嫗面前,這二人完全沒了原有的架勢,低著腦殼,弓著身體,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喲,你還有理了?你知不知道在魔天樓里瞎搞,抓住了,男的切小鳥,女的做小雞?”
“哎呀,管不了那么多了,您好好呆著,等小子搞完事,再來找您嘮嗑,撒喲啦啦!”高睿很不耐煩,拍拍屁股就想閃。
“站住!兒子,見了媽不跪拜就算了,連喊都不喊一聲,是不是太不給臉了?”老嫗的龍頭拐杖急速伸到,一下子就勾住了高睿的脖子。
“呵呵呵!干媽,您別來無恙乎?”高睿浮起滿臉的訕笑,鞠著身體來到了老嫗的跟前。
“你媽快死了,不知道呀?”老嫗一把揪住高睿的衣領,左瞧瞧,右嗅嗅,最后微微頷首。
“不可能!您裝逼!以您的功力,再活一百年也不是問題。”
“你錯了兒子,干媽真的快要死了,你看看,我是不是比去年老了許多?五十歲不到,卻像個八十歲的老太婆,而且,衰老的速度是越來越快,別人活一天,干媽差不多活了五天,照這樣下去,最多三年,便會……所以,在干媽死前,你得多孝敬孝敬我,多陪陪我。”老嫗聲情并茂的說。
狗頭面具人一邊喝茶,一邊搖手指:“石百威,你用屁股想想,這槍里會有子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