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決拍臺。
玲兒美女拿著金槌,俏生生坐在側邊的小桌邊,桌上擺著計時器、銅鑼、礦泉水。
在美女的側面,也就是臺子正中央,三個鑒寶大師端坐在金色長桌邊,臺子上鑲嵌著一溜的金剛罩,從一號到十一號,非常醒目。三位大師邊喝礦泉水,邊小聲交流。
令人很奇怪,除了剛開始氣氛激烈,到了真正刺刀見紅時,會場里突然間詭異地冷場了。
無論玲兒美女如何激勵,如何口若懸河,都沒能調動起會場的氛圍。
11個包間默契地保持了按兵不動,各個露臺上歡聲笑語,甚至99號露臺上的小屌絲還跳出來和相鄰幾個包間的人干仗,一會朝二號露臺上的皮衣美女扔西紅柿,扔大香蕉;一會又朝一號露臺上的韞美人吹口哨,說暈乎乎的話兒,一副屌得不行的架勢。
那些已經失去了資格的包間就更不必說了,唯恐天下不亂,紛紛起哄,搞得露臺上像個菜市場,而競拍臺上卻像個衙門。
時間一分分流逝,十分鐘過去,依然毫無起色。
這可急壞了44層某個密室里的老家伙。
具體說,密室里有一綠一黑兩個老家伙和兩個薄紗裙的小美女。
原本老家伙們是準備和小美女尋點樂子的,但瞅著競拍臺的詭異氣氛,黑袍老家伙臉色很難看,坐在石榻上,對身旁的美女不理不睬,這直接影響了綠袍老家伙的心情,二人也就盤坐著,摸著小巴,瞅著銀幕。
“靳老魔,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這幫家伙突然不出價了?”黑袍老者齜牙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估計是復拍時出價太猛,到了決拍,反倒后勁不足吧。”靳天摸著胡須,很是嚴肅地說。
“不可能!這些集團的底細老夫還是了解一二的,特別是前邊六個,個個都富得流油,個個都實力不俗,那可能后頸不足?靳兄趕緊幫我想想轍,把氣氛搞上去,至少得拍起來吧!”黑袍老者狠狠地拍著石榻說,嚇得一旁的小美女尖叫出聲。
“劉老鬼,你讓我想什么轍?美女上了,大專家也上了,三個鑒定師都不是經驗豐富的拍場老手,沒法搞,真的沒法搞。”
“別跟老夫裝逼,我就不信你沒安插后手?789三個包間是你的吧?”黑袍老者不傻,而且十足的人精,早就看出了苗頭,之前不說,只是不想點破而已。
“老鬼,別瞎說哈,他們跟老子有毛關系?你再瞎逼逼,老子走了。”靳天很不爽道。
“哼!反正地契還在老夫手上,大不了老夫不賣了。”
“是嗎?老鬼,別說靳某沒提醒你,魔天樓可不是耍橫耍賴的地方,黑市有黑市的規矩,任何人都不能破壞。話說回來,你看看復拍的寶物,真的很不錯哦,前三名都溢價了十倍以上,就是最后一名,也溢價了一倍多,你還要怎樣呀?”
“老夫要的東西不是這些,是能夠促成塑嬰的寶物!”黑袍老者再次拍了一記石榻。這次拍得太狠了點,咔嚓一聲,石榻瞬間斷成了兩截,老家伙功力深厚,一閃便下了榻,只可憐了那個小美女,一個不察,跌了個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