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眨眼的工夫,他抱著一個柔軟的身軀,砰然砸在一處地面上。
金色墻壁,金色紗帳,金色鳳榻,連地面的石頭都是金色的,不是金屋還會是哪兒?
再看懷中,白美人依然死死的框住他,死死地纏著他,死死地咬著他。
只不過,她的身體中一片靜謐,識海空濛,丹田冰封,經脈凝滯,別說爆丹了,連催動丹田,激發神識都辦不到。
“小狗,你可以松口牙齒了。”高睿拍拍美女的后腦勺,壞壞的說。
“難道這就是地府?我死了嗎?為什么沒聽見爆炸聲,也感覺不到一點痛苦?”美女慢慢抬起腦殼,看著周圍的景致,一臉懵逼的問。
“爆你個死人頭,給小爺死一邊去!”不說爆還好,一說,高睿氣打不一處來,抬起大腳,啪,狠狠踹在白美人的小腹上,踹了個四腳朝天。
“小癟三,是你……你怎么還沒死啊!”挨了一腳板后,白美人徹底醒了,抱著腦殼,一邊叫囂,一邊駭然得檢查自身的狀況。
“想死是吧,小爺成全你!”高睿火冒三丈,抹出一把剔骨刀,照著美女的大腿便刺。
噗嗤!
吖!
一聲牙酸般的肌肉撕裂音,鮮血飚射而出,三息后,這才想起尖叫聲。
“鬼嚎什么?還沒剝丫的皮呢!”高睿一把擰起白美人,唰唰唰地挽著刀花。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白美人臉如死灰,猶如被抽了魂的軀殼,沒了生氣。
“想死,沒那么容易,嘿嘿嘿!”高睿冷笑,大手揮出,刀柄狠狠擊在白美人的后頸處,美人眼睛一瞇,慢慢歪倒。
……
推開金室的門,夜色朦朧,龍門客棧也到了黎明。
遠處的湖泊上波光粼粼,一縷朝霞在湖面上隨波蕩漾。
花園里傳來一陣悠揚的琴音,一個藍裙美女背對著后院坐在櫻花樹下撫琴。
“美女,天不亮就彈琴,你不睡覺,人家也不睡呀?上來!”高睿并未細看,站在走廊里聽了幾息,朝藍美人的背影呼道。
“你喊我?”藍裙美女轉過身,浮起一抹笑意。
“嘖,除了你,還有誰這么早貓在樹下撫琴的?上來吧,我有事找你。”高睿很不客氣地勾勾手,轉身回了屋。
幾息后,藍影微晃,藍裙美女走進金屋。
“有什么事呢?”
“喏,又抓了一個俘虜,這婆娘很不老實,又心狠手辣,剛才差點沒爆死哥哥,你把她直接整了吧。”高睿用腳踢了踢地上暈死過去的白蘿。
“你想怎么整呢?”藍美人瞥了瞥,眼底浮起一抹狡黠之色。
“廢話,當然是直接抹除神識呀,對待這種婆娘,絕不能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