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白日夢吧,真有這么一天,我寧愿去死。”
“行吧,那就把話擱這兒。對了二妞,是誰把你打傷的,告訴我,我去把他撕了。”
“回去吧小弟,別丟人現眼了,就你這點修為,還不夠人家撕的。”馮霜哭笑不得道。
從小到大,都是馮霜護著馮波,只要是性命攸關的事情,是絕不讓他去碰的,今日的情形非常糟糕,靳天不愧是魔丹末期的大高手,比鬼丹末期的劉天生明顯高出許多,以一敵五,依然游刃有余,雙方看似平手,其實外圍的七人已經落了下風,加上突然多出一個魔丹中期的高手,形勢更加嚴峻。
“我才不回去,要回你自己回,這么好的機會,不裝裝逼,要遭雷劈的。”高睿嘟嚕道。
噗!
馮霜狂噴了一口老血。
在坐的眾人也噴笑出聲,就連不茍言笑的靳天也差點笑噴了。
“你們笑什么?就興你們打架,就不興小爺過來裝逼?”高睿翻著白眼珠子。
“哈哈哈!干兒子,做得對,媽頂你!”巫鸞笑過后,朝高睿豎起了老拇指。
“頂你個肺呀老巫婆,你要當他是你兒子,就該勸他回家去!”馮霜氣得又開始咳血。
“一個大男人回家干啥?奶娃兒呀?二妞,這小子早該拉出來遛遛了,老讓他四處閑逛,到頭來能有什么用?好了兒子,媽跟你說,剛才那綠裙子的小妞偷襲了你姐,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馬勒戈巴子,敢打我姐,我弄死你!”高睿捋起袖子,越過眾人,直奔綠蘿。
綠蘿正盤坐在地,氣息虛浮,丹田枯竭,嘴角溢著黑血,身上的裙子多處被撕爛了,露出血淋淋的口子。巫鸞只說了一半,綠蘿確實偷襲了馮霜,但打傷馮霜卻不是她,而是靳天。綠蘿身上的傷,反倒大半拜馮霜所賜。
在眾人怪異的眼神中,高睿同志抬起大腳,猛地踹向綠蘿。
這一腳沒有招式,看不出套路,也看不出丁點兒魔力。
綠蘿瞥了瞥,壓根沒當一回事,嗤哼一聲,揮手輕拂。
砰!
手腳接觸一剎那,響起沉悶地裂骨音,并伴隨著尖叫聲和噗噗噗地噴血聲。
綠影倒飛而出,飛過靳天的頭頂,飛過韞賢良的頭頂,重重地栽倒在地,滾了十多滾,這才被水泥柱子所擋住。沿途所過,血花橫飛,染紅了眾人的衣裳,也染紅了半邊空間。
包間里一片靜謐。
只有血肉模糊、蜷縮成團的綠蘿美女在低聲干嚎。她的丹田激滾,數十處經脈崩破,修為從魔丹初期一下子跌落到了筑基末期,隱有崩潰之勢。
“你……”靳天駭然起身,不可置信地盯著高睿,“小子,你到底什么修為?”
“呵呵呵!靳伯伯,什么修為不修為的,女人嘛,再怎么拽,一腳板出去,都得跪。哦對了,她是您的手下,您要好好教導,別讓她再隨便打人,特別不能打我在意的人,否者,我見一次踹一次,踹到她服為止。”高睿拍拍大腿,抖抖他的黑色連體衣,拽得不要不要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