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不要為難伯伯,這兒這么血腥,還是在樓下見面為妙,聽話,下次記得帶上妹子到伯伯這兒來玩。”靳天放低姿態,努力陪著笑臉。
“嗯,也是哦,這么多血,倒了這么多人,多敗味口。我且信您一次,誰叫您是我伯伯呢。”高睿點點頭,作勢欲走。
“別聽老家伙忽悠,他這是調虎離山。他還侵吞了大家數十億的寶物,這賬必須算清楚。”白骨精依然抱著高睿的手臂,及時提醒道。
“艾瑪!你看我這記性,只想著救小情人,把正事給忘了。”高睿一拍額頭,恍然大悟道:“靳伯,不是小子不知道好歹,您看看,剛才競拍時,裝逼耍酷,往臺子上丟了不少財寶,都是貨真價實的,都是大家用血汗拼來的,不能地沒拍著,財寶也收不回去吧?給個面子,把魔星的還給我。”
“咳咳咳!我……”靳天一口老血差點噴出,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他還不知道向誰去要寶物呢?
“怎么,您不會說沒順走這些財寶吧?”高睿壞笑。
“就是靳老魔搞的鬼,杜云月剛才交代了,在地下室,鑒寶臺被綠蘿臨時要求更換過,一定是那時候被掉包的。”馮霜喝道。
“哎呦靳伯,這就是您的不對了,如果缺錢花,吱一聲呀,犯不著挖坑坑自己人呀,魔星和魔天再怎么說也是兄弟集團不是?來吧,麻溜點,把魔星的交出來。”
“我他媽沒拿你們的財寶!”靳天齜牙道。
“靳伯,您一定要死咬牙關不認賬,我也沒辦法,那就讓拳頭說話吧。二妞,起來,干架,咱們姐弟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咱們的財寶挖出來!”高睿擺開膀子,拉開了架勢。
“等等!我給你們就是。”靳天強壓住心中的不適,閉目隱忍了一會,翻手摸出一只錦袋,拋進高睿的懷中。錦袋三十立方大小,裝了數百盒的魔珠。
“不只這些吧,好像還有現金支票和股份分紅吧?”
“支票誰兌換得了呀?分紅也不是今天就分吧?”靳天氣得直哆嗦。
“也是哦,對不起靳伯,是小子誤會您了,確實兌換不了,不過,支票總得還吧?不然,銀行那邊還要搞掛失什么的,麻煩。”
“咳咳咳!沒有,全部丟了!”靳天實在憋不住,咳了一口血。
“好好好!您別急,丟了就丟了吧,小子多跑幾趟銀行便好。二妞,咱們撤吧!”高睿揣了錦袋,作勢又要走。
“等一下,兒子,媽的東西呢?”巫鸞起身哼道。
“艾瑪呀!忘了,絕逼是忘了干媽,您的事也是干兒子的事,放心,我靳伯一定會給這個面子的。”高睿拍拍后腦勺,笑吟吟看向靳天。
“小子,不要得寸進尺,逼急了,老子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靳天咬著牙齒,閉著眼睛,惡狠狠道。
“別介呀靳伯,您就算不給我面子,也得給你師妹面子不是?師妹面子不給,你們的師傅的面子得給吧?同是魔門,相煎何急呀!”高睿大聲咧咧,接著,又擺開了干仗的架勢。
“二妞,幫把手,咱們娘三,把這老家伙干趴下,搶的財寶,咱們平分!”巫鸞一邊招呼馮霜,一邊枯手往腰間抹出,那根龍頭拐杖又出現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