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裝逼呀,真中毒了呀,哎呀呀!痛,姐姐,您弄痛了我了!”高睿驚叫著,手一松,酒杯滑落。
嘩啦一下,紅艷艷的美酒沿著曾美人的胸口傾泄而下。
好家伙,倒了個正著,美人胸前兩座高峰瞬間由綠變紅,浸透后,絲綢緊貼,圓潤的波形影影綽綽,很養眼。
“艾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給您擦!”高睿同志驚詫詫起身,擺開虎口上的小手,照著美人胸前雙手連拂,啪啪啪!我的乖乖,那那是擦水,壓根就是揩油。
“你……混賬!”曾美人懵逼了好久,直到胸前傳來陣陣酥麻,才醒悟過來,伸出小手,想撥開兩只該死的咸豬手。
也不知為何,那兩只大手擦拭時,她心底噌地騰起大股火焰,瞬間燒遍了她的腦殼,還差點讓她哼唧出聲。這是暗爽才有的感覺,她跟小鮮肉馮波在一起時,也有過相同的感覺。
咸豬手沒撥開,她的小手卻被扣住了,還被一股大力拽著,噗嗤,整個人撲進小屌絲的懷中:“姐姐,這不能怪我哈,是您打翻的,我也給您擦拭干凈了,咱們互不相欠了。呵呵,我再給您捂一捂,一準不留酒漬。”
曾美人嘴角抽了抽,眼中狠色突起,念叨了幾句晦澀的鬼語。
“哎呀呀!痛,肚子痛!哦喲,我的魔丹裂口子了……哦喲喲,靈丹也裂口子了,姐姐,您饒了我吧!”高睿身體突地僵直,慢慢松開了懷抱,捂住肚皮,鬼叫連連。
“小子,這是你自找的,讓你不裝逼,你還瞎裝,那就別怪姐姐心狠手辣。”曾美人眼神寒冽,嘴角挪動的速度愈發快了。
為了以防萬一,她臨時改變了策略,決定將眼前的小屌絲也祭煉成奴仆,永絕后患。
“哎呀呀,魔丹又裂了口子!”高睿繼續裝逼大叫,聲音那叫一個慘,身體那叫一個抽。
“跪下!頭貼地,臉朝上!”曾美人見時機差不多了,厲聲下達了指示。
她在收服對手時,通常都是命令對手跪在她的腳邊,以屈辱的方式接受祭煉。四個東洋牛人是,剛剛的老鬼也是,現在又輪到屌絲高睿了。
她決定讓他更屈辱,跪著不說,還要趴在地上,伸出大臉,承受她的腳板的碾壓。
高睿沒動,捂著肚皮叫:“姐姐,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呀!”
曾美人:“哪里還有日后?睜開你的狗眼再瞧瞧你的馬子吧,以后你們倆就沒關系了。”
高睿:“為什么咧?你要把我們一起嘣了?”
曾美人搖搖指頭,彈彈旗袍擺:“no,嘣了你們多可惜,你功夫這么好,以后就當姐姐的貼身護衛吧。你馬子那么美,又會炒菜,以后就一邊給姐姐炒菜,一邊幫姐姐接客吧。”
“可以說不么?”高睿突然挺直了腰板。
“不可以……咦?你肚子怎么不痛了?”拒絕過后,曾美人發覺有點不對頭。
“真的耶,肚子不痛了哦,為什么咧?噢耶,金丹上的裂口也不見了。姐姐,您不會念錯了鬼咒吧?”高睿搞怪般轉了轉,還跳了跳。
“放屁!我明明……不好,閃!”曾美人才罵了一句,突然瞪大眼珠子,抽身即閃,毫秒間到了墻角邊,躲在了老家伙的身后。
令她想不通的是,高睿居然沒偷襲,也沒追擊,依然站在原地。
“姐姐,您跑什么呢?念錯了咒語,再念正確不就結了?”
“小子,你是如何搞到解毒咒的?又是誰替你出手解的?”到了這個時候,曾美人哪里看不出高睿在裝逼,她眼神瞇起,抹出了一支烏漆嘛黑的消聲手槍,哐當拉上保險,對準高睿的腦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