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別墅冷冷清清,客廳中立著一位中山裝男子,四十出頭,禿頂,眼神矍鑠。
看見高睿推著丁建萍進屋,中年男子沒有絲毫驚訝,還麻利地上前,幫忙扶著輪椅。
“高睿,這是牛犇,我們司馬家族的大管家,跟著我七八年了,這些天多虧他傾力相助,不然,也挺不到你來。老牛,這位就是我跟你提到的高睿。”丁建萍指著中年男子介紹。
“高老板,你好!”牛犇朝高睿抱抱拳。
“韓叔好!”高睿淡然一笑,牛犇的修為不弱,居然到了金丹初期,不出所料,也是穿越過來的修者。
“高老板呀,你看是先談你的事,還是……”
“不了,先看病要緊。丁姨,如果您不介意,就去您的臥室吧。”
“當然不介意,老牛,開啟所有的防御陣,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能進門。”
“是!”牛犇微微頷首,疾步出了屋。
不一會,響起低沉的轟鳴聲,幾道流光閃爍,別墅微微抖了抖,再度恢復了平靜。
丁建萍的臥室非常樸實,木質本色地板,白色大鳳榻,歐式梳妝臺,白色墻壁,白色紗帳。
唯一比較養眼的是正對鳳榻的墻壁上掛了一幅古代宮廷美女絹畫,畫中繪了一群美女,惟妙惟肖,有的在彈琴,有的在跳舞,有的看書寫字畫畫兒,還有一個白裙蒙面女子支著下巴,倚在假山旁打盹兒。
進屋后,丁建萍撤去頭上的蒙巾,現出一張干枯變形的臉:“高老板,具體情況我已經跟你介紹過,就不多說了,要如何做,你看著辦。”
“丁姨,您這病比較特別,依小子的醫術,肯定搞不定,只能由我師父來瞧。但是我師父不喜歡別人打擾她的清修,也不喜歡別人知道她的具體地點,所以,小子想蒙了您的眼睛,扶您一道過去。”
“扶怎么行呢?我現在還走得動嗎?”丁建萍眼里浮起一抹戲謔。
“呵呵,那就抱吧。”高睿搔搔腦殼,摸出一條大絲巾,將丁建萍的眼睛重重包住,最后攔腰抱起。
非常奇怪,在抱起她的時候,分明感應到兩個飽滿渾實的大家伙狠狠頂著他的胸膛,其身軀很沉,肌肉豐滿,并沒有那種病入膏肓瘦成了皮包骨頭的感覺。
白芒微微閃,高睿帶著丁建萍到了龍門客棧西廂房第18號靈囚室中。
“丁姨,您先躺一會,千萬別亂動,也別打開蒙巾,我出去喊師父過來。”
“去吧去吧,我不會瞎動的……真是奇怪,腦袋暈了一下,你就說到了你師父的潛修地,你這是什么法術?難道是超級傳送大陣?我家沒傳送陣呀?”
“您看看,剛才還說不瞎動,現在就好奇了。不行,我得把您的手腳都綁了,不然您指定跟我搗亂。”高睿咧咧嘴,再次摸出兩條大絲巾,將丁建萍的手腳全系住,還系了死疙瘩。
“喂喂喂!小子,你姨都快死了,你還把我左一綁,右一綁,你還有沒有憐憫心呀!”
“呵呵!您多擔待點吧,我去去就來。”高睿拍拍手,不理會丁建萍的話,鉆出了囚室。
……
今日的龍門客棧也是雷電交加,風雨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