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傷名曰鬼畫符,有兩處,一明一暗,明處在丹田,暗處在識海,丹田之傷看似容易解決,但無論你怎么解,最多一個時辰便會反復。這是因為關鍵點在暗處,也就是妹妹的識海。最主要一點,你的時間不多,最多還有一日,整個神識雪峰就會坍塌,一旦坍塌,你將香消玉損,神仙難救。”
“姐姐,您說得太準了,就是這樣,每次我化解了丹田,好像沖開了經脈封印,但很快又自動封印了。既然您知道癥結所在,一定也知道如何化解吧?”丁建萍又驚又喜道。
“知道是知道,就是找不到合適的人哦,識海之傷,需要神識來療,你的神識被困,自然無法自療,這時,就需要通過特別途徑進入妹妹的識海中,再爬上神識山巔,坐在上邊一點點拔去那上邊的鬼符。”
“還請姐姐出手相救,哪怕讓妹妹為奴為婢,也在所不惜。”丁建萍咬咬牙,求道。
“呵呵!如果我本體在你身邊,當然是沒問題的,但咱們實際上相距數十萬里,看看診還行,施救就難啰。據我所知,四階鬼畫符需要金丹末期以上的鬼修來解,龍門客棧能達到這個修為的人沒有,鬼修更沒有。”
“那高老板呢?”
“妹妹真是冰雪聰明,一點就透。不錯,那小子修為符合要求,以他的修為,最多兩個時辰便可以徹底化去那道鬼符,可是妹妹心里清楚,他是我女婿,我會讓自己的女婿給你解嗎?”
“這么說,我是死定了。”丁建萍身體輕輕顫抖,白茫茫的雪原上刮起了陣陣寒風。
“也不能這么說,就看妹妹怎么想了。”史夫人拿捏道。
“姐姐,需要妹妹如何做,需要什么條件,盡快開口,妹妹能做到的,肝腦涂地在所不惜。”
“好吧,既然妹妹這么誠懇,我不答應就太不近人情了。你老實跟我說,你來自何處?身在何門?千萬別說謊,剛才我給你診脈時發現,你不僅元身未破,而且血脈純正,非一般宗族所有,不出所料,你是王者之后。”
“我,我忘了……我穿越后,自己的身世過往,全部丟失,全部記不清了……”
“忘了?如果有一天你記起來了呢?”
“不管記不記得,只要姐姐救了我,我永遠銘記在心,永遠不背叛您。”
“好吧,我且相信你,現在就教你化解之法,此法關乎我家丫頭的未來,也關乎你的未來,如果妹妹不樂意,可以不簽;只要簽了,這輩子就得認賬……”史夫人的話音過后,一道白芒劃破雪原,在那神識雪原上,飄落下一片白色錦帛。
史夫人和丁建萍的這些談話,以及她們之間的交割,全部在丁建萍的識海中進行的,不僅高睿聽不見,就連一旁的蘇小小也渾然不知。
……
一刻鐘后,隔空診脈終于結束。
懸浮在空中的畫面一陣模糊,再度浮出史夫人的面孔,丁建萍也好好地躺在了地上。
“媽,好噠沒有?”蘇小小立在一旁,等得火急火燎的。
“你這丫頭,看病急得來的嗎?你過來一下,把臉貼在畫框上,媽跟你說件事。”
“說什么嘛?神神叨叨的。”蘇小小嘟著小嘴,不情不愿的將臉頰貼在了右側畫框中。
咻!
就在她貼上的剎那,耳邊閃過一道微不可查的白芒,她的腦殼顫動了一息,臉色變幻了一下,很快就恢復如常。她依然貼著,看起來一邊聽,一邊朝不遠處的高睿嘿嘿的笑。
這點變化高睿沒看見,他還被捆著呢,對于母女二人的事情,他也不想管那么多,只要小丫頭不搗亂,他樂得逍遙。
“唉!好吧,就這么辦。”百息后,蘇小小點點頭,挪開了腦殼,這時,兩個畫框同時崩滅。
“喂喂喂!別急著走呀,到底怎么治療嘛!”高睿急道。
“很簡單的,具體方法全部放在我的識海中,想解,先跟我回屋。”蘇小小一把卷起高睿,對躺在地上的丁建萍不聞不問,直接出了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