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搞出的事端,你個倒霉的婆娘!”高睿揮手罵道。
“來吧,別磨蹭了,試試小姐姐的手段。”杜云月眼中寒光微閃,以一種不可辯駁的口吻哼道,說完,手指突飛,那保守的白紗裙兒裂開了一條縫。
“臥槽!小爺豁出去了!”高睿捂住腦殼,咬咬牙,決計繼續往前沖。
不一會,隨著曼妙的琴聲傳出,密室里再度春光爛漫。
……
又半個時辰過去。
與月美人的第一次合煉宣告完畢,月美人如雨后梨花,又嬌又美又媚。
她的丹田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只五寸長短的迷你紅肚兜女嬰,紅艷艷、粉噗噗,在丹田虛空來回閃動,其動如脫兔,快如閃動,靈動又頑皮。
看其模樣,應該身堅體固,元嬰大成,可以輕松遁出體外。
也就是說,月美人在短短一個多時辰內,通過與高睿的合煉,自筑基末期一路飛升,進入了魔嬰境。
月美人沒再吸納,而是別別扭扭上得鳳榻,盤坐在上邊調息。
在她剛剛戰斗過的地方,一條白色方巾格外顯目,方巾上梅花朵朵開。
再看高睿同志,半個多時辰中,一直渾渾噩噩,腦殼里電閃雷鳴,好像一具亦步亦趨的機器,機械地前行。
他的丹田中,靈嬰再度長大了一圈,有如一個十三四歲的小青年,而魔嬰更是如十五六歲的小伙子了。然而,再看鬼嬰,虛肥如豬,一身贅肉晃晃蕩蕩,已經不能正常盤坐了,只能躺著,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喘息,都會帶出濃郁的鬼塵。
“臥槽!怎么還是沒有鞏固?!”高睿驚叫道。
嗷嗷!
不叫還好,一叫,他的腦海中驀然浮出一個巨型魔頭,咧著血盆大口,朝著識海憤怒地嘶吼,仿佛要吞噬下方的一切。
識海中,靈、魔、鬼識各守一方,駭然地望著頭頂上的巨魔頭。
不出所料,他的三體修為再度失衡,靈魔過高,鬼體維持在假嬰之境。按照以往的經驗,一旦三體中有任何一種相距一大層,便會產生紅魔。
“不會吧小子,看你們配合地挺流暢的,還有姐姐的琴音加成,不說完全鞏固,至少可以在丹田自如行動才對。”杜云雨歪著腦殼,停下琴音,怪怪地看過來。
“嗚嗚!前輩,姑奶奶們,我服你們了,這是玩的什么飛機?鬼嬰長成了肥豬,連坐都坐不住了,只能躺著噴鬼塵。”高睿捂著肚皮慢慢坐下,一臉的苦逼。
“瞎說,我都順利晉級了,沒有任何異常,不信你看。”杜云月停下調息,張嘴一吐,飛旋出一個紅肚兜小嬰兒,正是剛剛凝結出的魔嬰。
“我沒騙你們呀,你們看看。”高睿也張開大嘴,不過他可沒吐,而是哈了一口氣,一副虛浮的畫面浮在半空中,那畫面上躺著一個黑袍小肥豬,如同一具大肉球,不停地喘息,再喘息。
“哇塞!小子,果然是豬崽呢!”杜云雨睜大美目,戲謔地叫道。
“是不是呀?您忽悠我吧?”高睿大眼張開,眼前一亮,有了十分的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