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痛你了嗎?這是鳳榻好不好?上邊這么柔軟,怎么可能摔的痛?”東方云珠拍拍手,將匕首收了,又掃掃窗外,做賊似的將窗戶關緊。
高睿依然躺在鳳榻上揉著屁股,哎呦哎呦的怪叫不停,叫只是其次,另一只大手在鳳榻上這兒摸摸,哪兒捏捏,大臉還在錦被上蹭,嗅著上邊那醉人的香氣。
等到美女關上了防護陣,這家伙依然沒有下榻的意思。
“喂!小狼,快下去,這是女孩子的鳳榻,你一個臭男人不準瞎蹭!”東方云珠玉臉通紅,用力拽高睿下榻。
“噗嗤!”沒拽動,反倒被高睿同志一把拽入懷中,順勢一滾,鉆入了錦被深處。
“嗚嗚!小狗,不要……”東方云珠弱弱地反抗著,想喊,卻不敢大聲,想拒絕,心中卻不愿意,一雙小手兒情不自禁地框住了那不算偉岸的身板,生怕他逃了。
剎那間,風景這邊獨好。
你來我往,嬉鬧了五分鐘。
高睿停下了手,停下了嘴兒,狠狠刮了一下美女的小瓊鼻:“都說了是狼,你還主動放狼進來,想吃是吧?”
東方云珠嘟著小嘴:“你可別胡來哈,我哥哥看得可緊了,偷偷親兩口還可以,要是沒了花兒,哥哥不打死我,媽媽也會罵死我。”
高睿:“是不是呀妞?你不是筑基末期了嗎,你哥還沒修為吧?咱媽也沒你高深吧?咋就不會反抗呢?”
東方云珠嬌嗔嗔地貼著高睿的胸膛:“我是小輩,要尊敬長輩好不好,你媽沒教你嗎?”
高睿聳聳肩:“我媽早沒了。”
東方云珠:“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高睿:“沒啥,我媽都走了好多年了。好了,說,這么急著喊哥哥過來,有何要事?”
東方云珠正準備說,門外響起敲擊聲。
“云珠,睡了嗎?我是媽媽,有事跟你說兩句。”敲擊聲剛落,接著又傳來女聲,聲音很優雅甜美,還帶著一絲威儀。
“我媽來了,死了死了,這如何是好?”東方云珠大驚失色,慌慌張張就要起身。
“慌什么?咱們又沒干啥,來了就來了唄,你媽又不是沒跟男人躺一塊過。”高睿一把摟緊美人的腰肢,將她重新框在身上,其實,剛才二人的嬉鬧沒干出格的活兒,就親了兩口,連手都沒隨便亂動,衣裙規則,形象得體。
“你想死呀,這么說我媽?”東方云珠哼了哼,停下掙扎,道:“那你說怎么辦?就這樣讓我媽瞧瞧?”
“當然不是,這樣怎么能見人呢?去吧,把門打開,哥哥稍微躲躲,放心,不會露陷的。”高睿刮了一下美人的小瓊鼻,又親了一口美人的粉臉,一閃,帶著美人立在了地毯上。
嗞啦!
房門開了。
一個秀麗端莊的大美婦疑惑滿目地走了進來,大美婦娥眉秀目,黑發大波浪,自然地披在肩膀上,身著一條深紅色兩件套緞面睡裙,里面薄露透,外邊薄絲披肩,透著說不出的慵懶和一絲小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