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帶中潛伏著的紅袍人審視了數十息,又猥猥瑣瑣嘀咕了幾息,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從懷中摸出一套警服,又摸出一套雨披,穿戴利索后,冒著腰,如鬼魅般閃向依然在上下震動的大瑪莎。
砰砰砰!
車窗上響起敲擊聲,又傳來話音:“喂喂喂!檢查,例行檢查!”
后座上,黃裙大美女一轱轆翻身坐起,手忙腳亂整理衣裙,整理頭發,還抹嘴,抹臉,抹脖子,一副驚慌失措的小模樣。
“快點開窗!接受檢查!”車外的人更兇了。
“大兄弟,大雨天的,您不在屋內呆著,搞什么檢查嘛!”美女收拾完畢,紅著小臉,慢吞吞滑下車窗一角,堪堪只能伸出一根小指頭。
“哼!知不知道你們這種行為已經違法了?把身份證、行車證、駕駛證拿出來!”
“警官,我們什么也沒干呀,就親了兩口,怎么就違法了呢?”美女表示不服,車座上的那個黑色體恤衫小男人拿一只黃色大
a兒蒙著臉,好像很見不得人的樣子。
“還敢說沒干什么,你們瞧瞧,
a兒都拔出來了,是不是要我拍照留影,你才服帖呀?”
“別別別,警官,您千萬別拍,我拿給您就是。”美女這下慌了,從扶手箱里哆哆嗦嗦摸出幾個小本本,又哆哆嗦嗦滑下一半車窗,最后怯怯地遞了出去。
就在小本本出窗戶的一剎那,早就侯在車窗外的大手急點而出,直奔小手虎口處。
快狠準,十分隱蔽,又隔著風聲雨聲,即便再警惕的人也料想不到。
不過,就在大手點出剎那,車門陡然推開,砰的一聲,狠狠撞向車外的警官。
如果只是車門撞擊,還無關緊要,偏偏車門上還蘊含著一股蓬勃的金丹巨力,沿著車把手,轟然擊在警官的手臂上。
又狠,又陰,又辣,完全出乎警官的預料。
砰!
警官倒飛而出,倒飛之中,身上的雨披和警服片片飛散,現出了他那身暗紅色的袍子。其大蓋帽也掉了,一只光禿禿的大腦殼沐浴在了風雨中。
直飛了十米,光頭男子方才控制住身形,一個旋身,落在了護欄上,晃了三晃,方才站住。
與此同時,車門打開,于淑敏踩著高跟鞋走下,左手提著一把大砍刀,右手打著一把油紙傘,抵著風雨,漫步而來。
“呸,騷婆娘,老子小覷你了!”禿頭男子吐了一口血唾沫,惡狠狠道。
“小禿驢,聽說你要劫本小姐的色?”于淑敏揮刀指著男子。
“你怎么知道的?”禿頭男子眼神微瞇,心底微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浮上心頭。
“聽說的,你聽不懂呀?來吧,本小姐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嗨!”于淑敏話音未落,突然擺了油紙傘,飛身躍起,手起刀落,直奔禿頭男子而去。
身如閃電,勢如山岳,聲音還在雨中回蕩,大砍刀已經到了光頭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