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睿走上演出臺時,臺子上正響著優美動聽的歌聲。
兩個大小美女面對面而立,雙手捧著麥克風,雙頰紅艷,雙目含情,正深情地對唱。大美女一身黃色蓬松裙,戴著黃色花邊帽和黃紗長手套,腳蹬五寸黃高跟,風姿綽約,美艷無方。小美人紫紗公主裙,紫色高跟,手戴紫色小手套,一頭烏發用紫色紗巾束起,如同風中仙子,特別是那對不時紫芒閃爍的美瞳,深深吸引眾人的目光。
唱的是老情歌,被兩個美人演繹得十分和諧,看不出一點違和感。
北側花壇邊坐了好些人,神色各異,均為歌聲所吸引。
高睿挨著美女老板坐下,就坐在于淑敏原來的座位上。
“嗨,我回來啦,小妖精唱得還可以呢!”高睿哈哈的說。
“嗯!”陸冰枝只哼了哼,眼睛繼續放在臺子中央。
“剛拉稀,手機不小心掉廁所里了,搞了半天才搞出來,用水洗了洗,居然還能開,國產小手機現在的質量也是杠杠的,呵呵!就是電信的卡失效了,這玩意兒特爛,我得去投訴,不然老拖咱們國產貨的后腿。”
“嗯,你慢慢編。”陸冰枝再次輕哼。
“好吧,不逗您玩兒了,剛才我出去了一會會,找了市安監局的領導喝了個茶,泡了個腳,順便匯報了咱們演出會場的情況,您猜怎么著?”高睿摟住美女老板的細腰,努力賠笑臉。
陸冰枝斜眼瞪了瞪,又用手撥了撥腰間的咸豬手:“不會那位領導請你做了大保健吧?”
“哈哈哈!老娘,您真是冰雪聰明呀,就是大保健,不過,只是領導大保健,付了賬我就回來了。”
“不應該呀,你不是最愛大保健么?這么好的機會不保健,你不覺得虧得吐血?”
“可不是嘛,在回來的路上一路吐血,吐得我都快虛脫了。要不是擔心您著急上火,真想返回去搞保健去。”
“高睿!你給老娘老實點!”陸冰枝突然大吼,聲音蓋過了麥克風。
歌聲戛然而止,眾人齊齊看過來。
“呵呵呵!你們繼續,繼續,一點小誤會而已。”高睿站起身,朝臺上臺下連連抱拳。
“高睿,你當著眾位姐妹,還有馮公子說,過去的兩個小時里,你去了哪兒?和誰在一起?要是有半句謊言,咱們一拍兩散,老死不相往來,老娘說到做到,要是做不到,上街讓車撞死,喝水叫水噎死,出門被雷劈死。”陸冰枝這回真的怒了,臉色陰沉,毫不給他留情面。
沒人說話,都望著高睿同志,各種紛雜的眼神在他身上溜達。
“你跟我嚷嚷什么?我確實是去安監局了嘛,沒搞大保健,就請人喝了茶,額外送了幾張演唱會的門票,門票的錢還是我提前墊付的……搞什么搞?忙了一下午,我還里外不是人了,回來就給臉色,我是你的奴隸嗎?”高睿也火了,指著陸冰枝的臉兒劈頭蓋臉的喝問。
“你,你,行,高睿,你繼續跟老娘屌,老娘今天跟你一刀兩斷!”陸冰枝氣得渾身哆嗦,左手噌地抹出一把大砍刀,右手無名指擱在石桌上,舉刀便要砍。
就在這時,胡啟月騰地起身,舉著對講機道:“陸姐,門口的保安說,市安監局的徐副局長來了,一行十人,已經過了安檢門,正往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