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霜并沒有所謂的第二條皮鞭,只有一條鞭子。
她出去,不過是去取它的。她的神識掃視發現,那條金剛皮鞭就落在休息室的地面上,也許是她剛才探視時,不小心遺落的,為什么會遺落,她暫時不想追究,只希望盡快取到皮鞭,狠狠抽上小癟三一頓,以打擊小癟三那可惡的小黑臉。
不到一息,她的身形便鉆進了休息室,小手輕攝,又長又粗的皮鞭子便落在了手掌中。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小癟三在皮鞭下皮開肉綻、哀嚎求饒的爽快畫面。
她已經看見了蛋花破碎騷氣橫溢的大場面。
“嗨!醒醒,想什么呢?這么出神?”馮霜正在撫摸她的皮鞭,肩膀上被人輕輕拍了拍,耳邊響起一句屌屌的話音,很熟悉,已經無數次出現在她的惡夢中。
“你……”馮霜渾身一個激靈,眼珠子瞪得渾圓,手中的皮鞭滑落。
“嘖!你看看你,都大姐大了,做事還這么毛糙,連條鞭子都拿不穩,該打屁股。”一只大手捏著她的肩膀,另一只大手探出,在皮鞭落地的剎那,將之攝入手中。
“小癟三,你不是被掛在鋼梁上了么?”馮霜沒閃躲,也沒暴起襲擊,只是僵直著身體,咬牙切齒的問。其實,她很想閃躲,但腰部以下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她也試圖出手反擊,然而丹田一片凝滯,壓根激發不出一絲魔力。在那只大手搭在肩膀上的剎那,她就已經被這可惡的小癟三控制了。
“對呀,小爺被你掛上去了,綁的死死的,只是忘記告訴你,小爺剛剛被兩個美女掛過,有經驗了,在她們手中小爺解縛失敗,但在你手中,剛剛好。”馮霜的耳邊響著屌屌的聲音,接著,那只大手稍稍用力,她的身體不由自主轉了一百八十度,終于面對著身后的家伙了。
體恤衫,休閑褲,涼膠靴,嘴角還留著巴掌印,臉上還有泥巴,鼻子中依然啪啪地滴著血。
不是那個可惡的小癟三,還會是誰?
而且,馮霜還發現,休息室里多了一層陌生的防御陣,三階以上,她看不透。
也就是說,她現在已經成了甕中之鱉,成了小癟三手中的魚肉。
“小癟三,這一切是不是你早就設計好的陷阱?”馮霜瞪著牛一般的眼睛,絕望的問。
“不,小爺可沒預謀,如果你不出手偷襲,我絕對不會惹你。如果你不擄我過來,我也不會反擄你。如果你動了憐憫之心,將我放了,咱們真的會化干戈為玉帛。造成現在這個后果,是你選擇的,是你作繭自縛。”高睿同志搖了搖腦殼,戲謔地捏住馮霜的那渾圓的小下巴。
“我呸!小癟三,你明明有機會逃跑,明明有能力反抗,你卻故意入套,分明就是預謀。”馮霜拼盡全力,啐了高睿一臉唾沫星子。
“嘿嘿!你要這么認為也無不可,但是你忘記了一點,這里是我的地盤,我為什么要跑呢?嗯,這個小閨房裝飾得不錯,雖然小了點,但還算干凈,鳳榻也蠻大的,兩個人擠擠,剛好湊合。”高睿挑挑眉,大手用力,將馮霜狠狠壓入懷中。
馮霜臉色慘白,眼神絕望。
她的腦海中浮起了另外一幅畫面,一幅不堪入目的畫面。
“小癟三,你今天要是敢動姑奶奶一根毫毛,姑奶奶發誓,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喲,小爺好怕怕哦!但小爺也是有脾氣的,你不是要皮鞭抽我嗎,不是要小爺哭爹喊娘嗎?來而不往非禮也,小爺也要用鞭子抽你,狠狠的抽!”高睿壞壞的笑,大手一揮,將手中的皮鞭扔進了角落。
“好吧,姑奶奶輸了,只要你不動我,錢財、寶物、美女,我都可以雙手奉上,咱們之間的恩恩怨怨一筆勾銷,只求你放我這一馬。”馮霜閉上眼睛,帶著一絲不甘的說。
“嗯,我相信你,你是個說到做到、有仇必報的男人婆。不過呢,小爺剛好中毒了,距離最佳祛毒時間還有一個時辰,沒辦法,你現在就是給我一座金山銀山,給我五色一個仙女,我也不稀罕,就你了。”高睿說著,大手搭在了皮衣的拉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