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結束傳音,一部墨綠色敞篷賓利徐徐停在紅毯邊上。
車上坐了兩人,一個白裙美女司機,一個綠衣髯須老者。
高睿認識,美女乃白蘿,老者正是他惦記著的對手靳天。
“哎呀呀!靳董事長,是那陣風把您吹來了?”不等二人下車,高睿疾步上前,主動替靳天打開了車門,又主動伸手攙扶。
“高老板,老夫也是珠迷,對東方云珠的每一首歌都百聽不厭,一直盼望著現場聽她唱歌,今晚終于如愿以償了。見笑,見笑!”靳天一邊抱拳,一邊下車,任由高睿攙扶。
“哦,原來如此呀,其實不瞞您說,小子也是珠迷,咱們都有同樣的嗜好,要不一會咱們坐一起好好探討探討?”
“這個,高老板,老夫本來不該駁你的面子,只是我那賢侄已經給我安排好了位置,就挨著他,你應該明白,他不僅是珠迷,還是人家的男朋友,了解更深入,知道的內幕更多,不好意思哈!”
“沒關系,有波哥陪您,也是一樣的。咦?白蘿小姐,為何不跟上?”高睿扶著老家伙往上去,轉身一看,發現白蘿并未下車。
“哎,別管她,一個貼身小秘書,說得好聽是秘書,說得不好聽是奴才,能讓她開車是高看她了。時候不早了,高老板,請!”老家伙擺擺手,很輕蔑地瞅了白蘿一眼。
“請!”高睿眉頭微微一蹙,拋去雜念,扶著老家伙走入大樓。
……
晚上六點半,距離開幕式只剩下半小時。
游客們結束了行程,從各餐廳,各景點,各珠寶攤保健品攤,不約而同地涌向演出會場,原本熙熙攘攘的莊園剎那間變得冷靜下來,莊園那四通八達的通道顯得十分寬闊,一部囂張地摩托車風馳電掣地沿著小徑飛馳,不時傳出喋喋鬼叫聲和咯咯嬌笑聲。
小半刻后,摩托車嗞的一聲,頓停在西側最深最密的那處小樹林里。
“喂!馬金牙,怎么不跑了?再跑一圈玩玩!”于美人似乎還沒瘋夠,小手一揮,五指成爪,抓在了前邊那個肥膩膩的肩膀上。
“嘿嘿嘿!美女,干跑沒意思,我帶你去玩點更刺激的。”馬金牙扭過腦殼,陰惻惻一笑。
“別啰嗦,快開車,不然對你不客氣!”于美人美目一瞪,手爪上涌出一道靈塵,瞬間鉆入馬金牙的體內,封住了馬金牙的丹田。
“別別別!美女,我這就開車,開車……”馬金牙齜牙咧嘴,一臉痛苦的表情,車字還在空中回蕩,突地花臂一揮。
啪!
吖!
于美人的臉上挨了結結實實一巴掌,同時尖叫著,整個人飛拋了出去。
她太自信了,壓根沒料到這個用板磚就能砸跪的小混混,居然擁有一身渾厚的鬼塵,從那只花臂上傳遞過來的巨力,有如泰山壓頂,震得她頭暈目眩,肝膽劇顫。
砰!
她的嬌軀重重栽倒在草叢中,在栽倒前,還有一只長長的鬼手飛探而來,對著她的周身一連點動了七八次,毫秒間封印了她所有的重穴。
一擊而潰。
這根本不是一個等量級的打斗,更像是大人和小孩之間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