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哦,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別以為秘書處的那些騷婆娘吃了你的老臘肉,她們就會服帖,真的碰上了小鮮肉,你前腳走,她后腳就把你賣了,到時,你連哭的眼淚都沒有。”
“不要你教老子,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凈就好。”上官魁很不爽,抬手點了點上官鈞的胸膛。
“老頭,我的屁股很干凈,倒是你,越來越不干凈了,吃完一處吃二處,吃完二處你還想吃三處,組織幫你擦了好幾次,越擦越多,越擦越亂。四十三歲,腦殼就禿了一大半,身體也干得可以。你再看看人家周文,比你大二十歲,精神矍鑠,印堂發亮,看起來比你還年輕。以我看,不是人家退休,是你該退休才對。”上官鈞翻著白眼珠子傳音。
“老子是你老子,需要你指手畫腳嗎?老子要不亂來,哪來的你?媽的,曾婆娘天天跟小鮮肉鬼混,組織上為什么不管?”上官魁更不爽。
“行,我說不過你,那就讓上級來修理你吧。丑話說前頭,被修理了,別找我就好。”上官鈞撥開老家伙的手指,坐正身體,看向演出臺。
“咳咳!鈞兒,上邊真的發了話?”上官魁臉色變幻了幾息,態度慢慢軟化。
組織的力量是龐大的,魔都秘書長雖大,但比起整個組織,根本無法抗衡,這么多年他之所以能順風順水從一個鄉鎮小秘書坐上魔都市秘書長兼市委委員,與組織的大力栽培密不可分,要打點,組織搞定;要經費,組織搞定;有攔路虎,還是組織搞定。之所以父子二人一路走來,干干凈凈,毫無破綻,全是組織在暗處操作,基本上就沒有組織搞不定的事。
曾晴的出現,他一直懷疑是組織安插在身邊監視自己的,是以,二人從未同過房,更沒同過床,二人基本上各玩各的。
今日要不是曾晴主動趕去市委,他才懶得帶她一起過來。
“我說假的,你放心嗎?沒卵事,我找你的茬作甚?”上官鈞嗤哼。
“小子,我發覺你越來越屌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上官魁嘴角抽了抽,很是郁悶。
“以前是以前,以前我修為不行,地位卑微,現在我的修為搞上去了,組織決定大力培養我,你說我能不努力做事嗎?你以為我的臉為什么這么黑呀?都是熬黑的。”
“行行行,老子以后注意一點就是。對了,你的修為是怎么搞上去的?前段時間才筑基,這一下子就搞到了金丹末期,吃錯藥了?”說到修為,老家伙沒了底氣,十分艷羨的問。
“嘿嘿嘿!這是秘密。好噠老頭,看戲吧,好戲開唱了。”上官鈞壞壞的笑了笑,再不理老家伙。
……
演出臺上,幕布再次緩緩開啟,五片花瓣變成了三瓣,東方云珠站在左側花瓣上,徐徐升高,徐徐往外延伸,那腳下的花瓣兒跟著一尺尺變大,并散發出醉人的花香。
在普通人的眼中,這效果仿佛仙女飛升,不僅美到了極致,還炫到了極致。
在修者神識里,看見的卻是一件三階法器,將紫裙美女托舉著,飛向半空,飛出臺外。
全場再次沸騰。
樂聲響起,甜音徐來,朗朗星空下如同一道甘泉,灑向每個人的心田。
第一首是東方云珠的成名曲《我的2015》,在場的人幾乎都耳熟能詳,歌聲一起,眾人一邊跟著吟唱,一邊有韻律地搖著熒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