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傻x,三太子是讓你別搞事!”靳天齜牙道。
他再次掙了掙,依舊沒掙脫束縛。他有試著激發出元嬰級的威壓,以此將這個傻蛋給壓趴在地,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在魔嬰初期的強大威壓下,對方面不改色心不慌,那只花臂肥手依舊牢牢地控制住他。
“呵呵呵!我不能搞事,你們也不能搞事,大家都不能搞事。”馬金牙傻笑。
“神經病,滾開!”靳天氣炸了肺,松開了擰住東方華的手,猛地擊向馬金牙。
“壞淫!你是個壞淫!”馬金牙大眼一瞪,滿臉的肥肉急抖,另外那只花臂肥手早就陰在一旁,靳天的拳頭還未襲到,花臂肥拳卻率先轟出。
快、狠、準、陰!
噗!
靳天的身體僵直住,丹田里傳來一陣鉆心的刺痛,馬金牙那一拳重重轟在了他的丹田出入口上,生生將他的魔塵打潰,丹田內一片激滾,周身經脈寸寸皸裂,盤坐在虛空的那只迷你魔嬰似乎也遭受了重創,嗷嗷嗷地吐血,邊吐,邊打滾。
這一擊,重逾十萬鈞,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元嬰初期修士所能達到的威力,比起魔嬰初期還要高出一籌。
靳老魔還在懵逼中,馬金牙再次有了動作,那只肥嘟嘟的花臂鐵拳連連揮舞,朝著老魔的腹部不要命地轟擊。
砰砰砰!
噗噗噗!
--“馬勒戈壁!老子叫你搞事,叫你搞事!”
花臂肥拳如雨點般轟出,每一拳都正好轟在丹田口上,每一拳都有十萬鈞之力。
靳老魔瞪著血目,身體如飄絮般飄搖不定,那堪比金剛的魔軀一點點酥軟,那紅撲撲的迷你魔嬰一點點白皙。他想揮拳反擊,奈何提不起半分魔力;他想遁逃,可是手臂被這瘋子死死攢著。
“哈哈哈!馬金牙,打他,打死這老鬼!”一旁的東方華驚呆了,看了十息,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禁不住大笑。
“呵呵呵!不能打死人的,老板說了,不能搞事。”東方華這么一叫喚,反倒幫了倒忙,馬金牙咧嘴傻笑,停下了拳頭。
“繼續打呀,他是老魔呢,你不搞死他,讓他喘過氣來,遲早搞死你!”東方華急得直跺腳,恨不得撲上來自己開打。
“呵呵!不能搞事,誰敢搞事,我打誰。對不起呀綠老頭,你流血了,我幫你擦擦。”馬金牙傻笑,抬起衣袖,直接往靳天臉上抹。
“是是!不搞事,老夫再也不搞事了,麻煩兄弟松松手。”得到喘息之機的靳天悟了,碰上這個變態的傻瘋子,最好的辦法是趕緊脫身。
“不搞事就好,那咱們坐下來好好聽歌吧!”馬金牙顯然相信了,就要松開肥手。
“蠢蛋!別相信他,給老子打他呀!打打打!”東方華急得滿地找牙,情急之下,朝馬金牙又吼又罵。
啪!
一記響亮的炒肉聲激起,接著又是轟隆一聲,東方華的身體飛了出去,重重撞在防護罩上,反彈倒地,滾了幾滾,最終又回到了座位邊。
“麻痹的,都說了不要搞事,你聾了?還蠱惑老子打人,扇不死你!”馬金牙反手一巴掌后,惡狠狠朝東方華罵道。
“嗚嗚!瘋子!你個瘋子!”東方華捂著滿是血跡的俊臉,哆哆嗦嗦的罵。這一巴掌忒狠了點,比大門口高睿扇他的五巴掌狠得多,就一下,便扇落了兩顆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