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呀,騷婆娘不是著了我的禁制么?我敢打包票說,只要念叨鬼咒,分分鐘讓她跪。難道您連念叨鬼咒的機會都沒有?”
“老夫正要問你呢,你到底有沒有下好禁制?不會……你也跟他們是一伙的吧?”靳天說到最后那句時,將自己嚇了一大跳,之前從來沒往這邊想,當看見眼前很屌臉又有點黑的上官鈞時,這個想法才突然冒了出來。
“老東西,你瞎逼逼什么?自己學藝不精,被人割了卵子怪我咯?”上官鈞一聽,火了。
“那為什么老夫念叨口訣,那婆娘沒反應?”靳天弱弱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告訴我,你都念了些什么?”
“¥……,難道不是這樣?”靳天哆嗦了一陣,說出了一串晦澀的咒語。
“臥槽!哥哥啊,您念錯了呀!還不只錯一個符咒,總共錯了三個,應該是¥……聽清楚沒?錯三個,您還想讓美人趴下,不然讓您趴下就不錯了。我看您手下那個聯絡官有問題,要不就心不在焉,將符咒搞錯了,回去后,您得把他撤了。”
“錯了?”靳天瞬間石化住,心中一萬個草泥馬在奔騰。
“可不就是錯了嘛,臨走前,我拉著您,想給您再講解一遍,您自己說不用不用,這下好了,屎了,連鳥兒都被人搞沒了。這不能怪我哈,是您自己疏忽所致。”
“唉,是老夫錯了,老夫收回剛才的話,向上官區長賠禮道歉。只是老夫現在很不湊手,身上的寶物都落在了小癟三的手中,你放心,老夫的車上有的是財寶,等取來后一定加倍奉送。”靳天哀嘆著抱抱拳。
“行了行了,賠禮道歉就算了,誰叫咱是盟友呢?身體不要緊吧,除了小鳥飛了,還有沒有哪兒零件不見了?”
“多謝上官區長關心,老夫還好,死不了。只是剛才祭出了魔嬰對敵,魔嬰稍微有點損傷,不知道上官區長有沒有這方面的療傷之物?”靳天再次抱抱拳,猶豫了幾息,還是咬牙問了。他可以確定上官鈞沒問題,要不然,就不是這么心平氣和跟他說話,而是暴起襲擊,以上官鈞的實力,再次重創自己毫無懸念。
這次魔嬰受傷不輕,前后挨了一拳一爪,傷及了根本,如果不能快速修復,對接下來的計劃很不利。直到這個時候,他還不認為自己的行動已經失敗,恰恰相反,他很有把握,只要劉老鬼那邊肯合作,必定反敗為勝,將小癟三和其女人們一網打盡。
至于東方云珠,只要偷襲一把,將其擄走,還怕她不乖乖就范?
“這個……嘛,呵呵呵,有點難搞哦!”上官鈞眨眨眼,欲言又止。
“兄弟,只要你幫老夫修復了元嬰,老夫定當厚報!老夫知道,你身后的組織很牛逼,這類寶物一定備有,拜托了!”靳天說著,顫顫巍巍起身,雙手高舉,就要單膝跪拜。
“得得得!您別這樣,我可承受不住。不是我不給您,實在是有難言之隱啊!一方面,這類寶物我身上確實沒有,得跟上級匯報購買,我那上級,老奸巨猾,您懂的;另一方面,就算給了您,萬一出了什么岔子,您肯定得怪罪,不好搞,搞不好。”上官鈞一把扶住老家伙,沒給他下跪的機會。
“兄弟,你能這么開誠布公,老夫哪里還會有半點疑慮?兄弟盡管去取,老夫這就通知手下送錢財來,絕不讓兄弟自掏腰包的。一旦交易達成,咱們就是親兄弟,好壞都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