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冤枉呀,那是上官區長借給我的!”靳天泣血道。
“老家伙,還敢狡辯,當著首長的面說首長的壞話,找打是吧?”馬金牙丟了白蘿,舉起肥手,照著靳天的綠臉便要扇下。
“咳咳!馬金牙,不準撒野!肚兜和褲褲確實是我借給靳董事長的。”上官鈞眨眼道。
“啊?首長,您怎么會有這么騷的東西?”馬金牙石化住,肥手一松,啪,將靳老魔直接扔在了地上,靳天一個不察,跌了個狗吃屎。
“那些玩意兒是我準備送給我女朋友的,不行嗎?”上官鈞板著臉輕哼。
“行!送給女朋友肯定行。不過首長,他躲在坑里閹東方華,又怎么說?”馬金牙歪著腦殼反問。
“嗯,靳董,您為什么要閹東方華呀?”上官鈞瞥了瞥坑里,看向靳天。
“呵呵!上官區長,老夫就逗華老弟玩兒的,沒真閹他,真的,不信你們可以過去瞧瞧,好著呢,皮都沒破一丁點。”
“不對,他撒謊,我明明看見他伸出了爪子,還威脅說要把東方華的鳥窩撕了,當時東方華緊捂著不撒手,否則,早沒了。”
“行了馬金牙,這事由我來處理,你把東方華帶去交給馮波,上去看演出吧。”上官鈞揮揮手,示意馬金牙出去。
“首長,他是壞淫耶!”
“出去!小小的村委會計,就敢多管閑事,信不信我讓馮波收拾你!”
“是是!我走,我這就走。”馬金牙嚇得一哆嗦,卷起暈死過去的東方華,拍拍屁股閃了。
……
馬金牙和東方華離開后,上官鈞揮手布置了一座防御陣,接著解開了白蘿的封印,又讓白蘿搞了一套合適的綠袍給靳老魔套上。
“兄弟,今天多虧了你,要不然老哥十有八九會被那瘋子玩壞。”靳天喘了幾口惡氣,重新坐在馬桶蓋上說。
上官鈞繃著臉:“好說好說,舉手之勞,不足掛齒。當然,我也得說說您,您好歹是一門之主,堂堂元嬰級高高手,怎么能讓一個小混混打得沒了脾氣呢?”
靳天一臉郁悶:“兄弟呀,這瘋子根本不是小混混,比老夫還厲害幾分,要不然,白蘿能夠被他輕易制服?哦對了,還沒給你介紹,她就是白蘿,老夫的貼身女秘書,過來給老夫送補給的。白蘿,這位便是南區上官鈞區長,是我過命的兄弟,還不過來招呼?”
“白蘿見過上官區長,謝謝區長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沒齒難忘!”白蘿盯著上官鈞,嬌嗔嗔地鞠了一躬,小手一伸,便挽住了上官鈞,一側波兒還輕輕壓了上來。
“好好,別客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靳董,您要的東西我已經購置好了。”上官鈞瞥瞥白蘿,微笑頷首,對美女的殷勤,既不推脫,也不撩撥,將注意力放在老家伙身上。
“太好了!上官區長,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呀!快快,拿給老哥看看!”靳天大喜過望,感激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