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容哥哥想想……要不,咱們去彈琴,然后這樣這樣……”高睿看著窗外,看見舞臺上那座大鋼琴后,腦子里瞬間有了這個想法。
“你認為行不?”小蘿莉咬著紅唇,臉上充滿了期待。
“我看行。”高睿同志狠狠點頭。
“好,那咱們就去彈琴,邊彈邊吸納。”小蘿莉猶豫了幾息,點了頭。她和高睿同志合奏過一次,那次合奏并不嗨,也就疊疊坐在一起,在彈琴的同時,主要是熟悉彼此。
“ok!彈琴啰!”高睿打了一個響指,抱起小蘿莉,閃身到了鋼琴邊上,將小蘿莉擱在自己的大腿上。與此同時,神識急動,將三座大陣重新挪了個窩,不再是二人為中心,而是一鋼琴為中心。
琴聲響起。
歌聲徐來。
二人迅速展開了第三次親密吸納。
只見空間微微蕩漾,呼哧,吸納大陣上方平地里多了一條三爪靈龍,與之前一般無二,在各自的丹田和經脈里各運行了一個周天,呼哧一聲,一分為二,沒有任何意外,再次與小蘿莉平方資源。
五分鐘眨眼即逝。
于淑敏和紅裝小屌絲的情歌合唱圓滿謝幕,會場里響起熱烈的掌聲、歡呼聲和各式花樣口哨,響徹了半邊夜空。
然而,小練習室里,空氣卻異常凝滯。
在剛剛過去的不長的時間里,小蘿莉丹田中的大胖子變成了個大肥婆,個頭脹大了兩倍,趴在丹田虛空,七竅中不冒煙了,卻開始汩汩溢出乳白色的靈液,身體微微抽搐,起不了身,也挪不開身。
這個情景與當初高睿同志的鬼嬰一模一樣。
“小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肯定行的嗎?就是這鬼模樣?”小蘿莉幾欲暴走,只是她暴走不得,只要身體一動,丹田的大肥婆便哇哇地吐出靈液,甚是嚇人。
“不對呀,沒道理呀!”高睿郁悶地吼道。
“小子,你不會再拾掇姑奶奶,讓姑奶奶給你獻花兒吧?”小蘿莉喘著惡氣,一把擰住高睿的胸襟。
“呵呵呵!姑奶奶真聰明,這都被您猜出來了,看來你的經驗不少。”
“說人話,別跟我打哈哈!”小蘿莉氣急敗壞的道。
“沒有打哈哈呀姑奶奶,哥哥說的句句屬實,要不,咱們試試?其實對姑奶奶來說,早一天獻花和晚一天獻花,都差不多的。”高睿一邊訕笑,一邊繼續咧咧。
“小子,還敢坑人,姑奶奶弄死你!”小蘿莉哪里還相信他的鬼話,一把拽過掛在鋼琴邊的那條白綢帶,唰唰唰,三下五除二,將高睿同志的雙手綁了。
“小丫頭,你這是做甚?都說了這裙帶沒啥作用,想捆住哥哥,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咦?我的手怎么失去知覺了?我的腳也動不了了……艾瑪呀!我的丹田啊!”高睿剛開始很不以為然,在小蘿莉捆時,沒躲閃,沒反抗,只當是一點小情趣。捆扎不過十息,突地瞪大眼珠,意欲掙脫。然而,令他郁悶的是,經脈凝固了,丹田冰封了。
于淑敏演唱的也是一首經典老情歌,眾人耳熟能詳,由女方主唱,男方伴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