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窗戶邊的鋼琴處,背對著大門坐著個小屌絲,白t恤休閑褲白膠鞋,雙手擱在琴鍵上,正閉目沉吟。但其臉上和脖子上的大片紅唇印跡早已暴露了其本質,不出所料,這二人在練習的時,沒少玩花樣。
練習室里除了濃濃的曖昧味道,沒其他特別之處。
他的身份在小蘿莉的眼里并不算秘密,以著小鬼頭的心機,肯定早就想到了他的真身。
嗞啦!
門開了,等他走入后,又嗞啦一聲自動合上。
紅白霧氣涌動,幾息后,他便好好地站在了室中央。
“咳咳!我來了。”大屌絲四顧而視,看起來沒什么不妥,于是硬著頭皮上前兩步。
“嗯,過去跟小丫頭打個招呼。”鋼琴邊,高睿同志回過頭,浮起一抹鬼鬼的笑意。
“算了,你們都招呼過了,何必多此一舉,要合體嗎?那就趕緊的吧,小妖精還在外邊等我回去呢。”大屌絲瞥瞥小蘿莉,總感覺身上發毛。
“讓你過去,你就過去,啰嗦甚?”高睿斜眼一瞪。
“就你多事。”大屌絲撇撇嘴,不情不愿來到小蘿莉三尺外站定,抱拳躬身,說道:“見過張總,我乃魔體化身,想必你已經知道了。”
“過來一點點,站那么遠做甚?誰吃你嗎?”小蘿莉睜開眼睛,又挑挑眉。
“張總,所謂靈魔有別,咱們體質不一樣,最好保持一點距離遠為好。”大屌絲不僅沒上去,反而往后退了一大步,在與小蘿莉的對視當中,他捉摸到了一絲陰謀。
“咯咯咯!我不信,你們兩個真是一模一樣耶,不會是雙胞胎吧?來來來,讓我好好瞧瞧。”小蘿莉嬌笑兩聲,從椅子上慢慢爬起,嘴角明顯抽了抽,歪歪扭扭走了上來。
“你咋的了?不會是……老大呀老大,你太無恥了,她剛剛十八,你就摘花奪果,就不能緩緩嗎?”大屌絲大吃一驚,看見小蘿莉走路的姿態,以及她面部扭曲痛苦的表情,第一反應便是本尊剛才干了壞事。
“嘻嘻!罵得好,他就是無恥,我覺得還是你懂事點,來來來,跟我去那邊坐坐。”小蘿莉趁著大屌絲疑惑間,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接著嗞地拽下她肩膀上的紅色大披肩,唰唰唰,三下五除二,套在了大屌絲的脖子上,當成了大圍巾。
“別別別!你這是干啥?這么漂亮的披肩,可不是我能系的。”大屌絲連連擺手,想扯下脖子上那香噴噴紅艷艷的玩意兒,但手還沒抬起,就發覺有點不得勁,“吖?我的手……不對,我的腳……”
“咯咯!二哥哥,你好酷酷哦,來吧,去鋼琴那邊說事。”小蘿莉笑得花枝招展,挽著大屌絲,一側大木瓜毫無顧忌地壓在他的胳膊上。
大屌絲赫然發現,他的丹田凝固了,經脈冰封了,一身魔力再也使不出分毫,就連神識也遁不出體外。
“老大,你陰我?!”大屌絲駭然叫道。
“唉,老二,別怨老大啊,我這也是迫不得已,不下猛藥,小丫頭的病很難根治。好了,別問七問八,過后我自然會跟你解釋清楚,現在只需要你這樣這樣……”
“不可能!這肯定不可能,老大,你不能無恥到這地步,連自己都坑!”大屌絲才聽了兩句,幾欲暴走,只是他既不能暴,也不好走,渾身酥軟啊!
“唉,老二,不是我也不想這樣,你看看,不治好她,她要把我掐死呀!”鋼琴前,高睿同志轉過身,舉起那雙被白綢帶捆住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