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區里,東一包廂的大美婦們依然圍成一桌,搓麻將搓得不亦樂乎。她們賭的不是錢,而是珠子,一盒盒木匣子裝的小鋼珠,靈魔鬼珠都有。賭得還很大,一盤下去,輸贏差不多一盒二級珠。
東二包廂里的大小美女全不見了,地面上散落著各種零食和果蔬。
居中包廂中只坐著一個紅西服大帥哥,拿著一只小手機,一邊劃拉不停,一邊欣賞著臺上的表演。而兩個大佬上官魁和周文均已提前離場。
西二里坐了兩個大美女:陸冰枝和徐若櫻。陸冰枝斜身躺在椅子上,眉頭微蹙,緊閉雙目,好像在想什么心事。徐若櫻拿著小手機,對著臺上拍攝不停。唐馨、于淑敏兩個大小美人均在演出樓休息室。
西一里坐了兩男一女:馬金牙、上官婉、上官華。上官華醒了,滿臉的紅腫和青瘀也不見了,只是牙齒掉了好幾顆,疼著呢,一直捂著大嘴哆嗦不停。上官婉靜靜地坐在位置上,盯著舞臺出神。而馬金牙這廝最搞笑,趴在桌上打呼嚕。
……
當臺上又一曲唱畢,陸冰枝睜開眼睛,瞥了瞥徐若櫻。
“若櫻,有見過夢婕嗎?”
“不知道耶姐姐,那小妮子不是跟一伙妖精在東二包廂里打鬧嗎?”
“她們都不見了,你知道她們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不曉得,我看演出都來不及,哪里關心那些個搗亂鬼?您就別瞎操心了姐姐,有高董在,誰敢動她們?”
“可是那家伙我也沒見他,剛才他和小妖精唱完后,就一直沒回來過。”
“好像是耶,呃,要不您問問小妖精?其實,那伙大小美女哪個是好惹的,不搗亂就不錯了,根本用不著擔心什么安危。”徐若櫻聳聳肩,一臉淡然。
“話雖如此,但是演唱會一時不結束,靳老魔一刻不被逮住,我就一刻放不下心來。”
“呵呵,反正以小妹看,您這是咸吃蘿卜淡操心,高董和三太子都是一等一的大高手,沒人敢造次,靳天也不敢,除非他想魚死網破。好了姐姐,東方云珠又要上場了,我發覺這美女的歌真是好聽,都快變成珠迷了呢。”徐若櫻說完,再不理陸冰枝,拿去手機,繼續對演出臺拍攝。
……
陸冰枝搖搖頭,略一沉吟,摸出手機,劃拉幾手。
“喂!姐姐,找我有事嗎?”手機里傳來于淑敏的聲音。
“那家伙呢?在你身邊沒?打電話關機,發信息不回,這是要翻天呀?”陸冰枝連珠炮似的問道。
“沒有耶姐姐,那家伙跟我下臺后,就說肚子疼,進了洗手間,再接著就不見了,誰知道那家伙屎尿遁到哪兒去了?姐姐,依我看,他肯定又去會某個野花兒了。我見怪不怪,隨他去野吧,野完了,總歸會回來的。”
“你是怎么搞的?為什么不把他看住?”陸冰枝火大道。
“姐姐,以那家伙的能力,您覺得妹妹看得住他嗎?就算不屎尿遁,也會想出各種理由玩消失。不說這些沒營養的廢話,您找他有事嗎?”
“夢婕她們幾個不見了,就想問問那家伙有沒有看見。”陸冰枝想想,也只能這樣。
“哎,原來您擔心這個呀,放心吧姐姐,出事了,狗頭俠自然會搞定;如果消失了,咱們少幾個搶肉吃的,不是更好嗎?好了,拜拜!”說完,掛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