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天放下手機沒幾息,洗手間門外就響起砰砰砰的敲擊聲,一長三短。
這是接頭暗號,是過來送遙控器的,知道此暗號的人只有三個:靳天、白蘿、蒼九。
靳天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忍著丹田不適,稍稍釋放出一縷神識,只見洗手間門口站著一個黑袍蒙面人,個子不高,腆著大肚皮,是個小胖子。
靳天微蹙眉頭,沉吟了幾息,來到門邊哼問:“誰?”
蒙面人:“撒尿的,你管我是誰?快把門打開!”
靳天一愣,這聲音有點熟悉,有點拽,一定在那兒聽到過,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了。雖然心中疑竇叢生,但他用神識掃視了一遍來人后,提到嗓子眼上的那顆心又回到了肚子里,來人的丹田空蕩蕩的,除了幾縷鬼煙,看不見鬼液和鬼丹,更別說元嬰了。
不是元嬰級修士,怕個屌!
嗞啦!
靳天一把拉開洗手間的門,冷冷地看著來人。
“你到底是誰?”
“哎喲,你這人真是的,人有三急,你讓我撒完了再說嘛!借過借過!”蒙面人撥開靳天的身體,幾步到了池子邊,在靳天那殺氣騰騰的眼神中,嘩啦啦好一陣洪荒巨響,最后慢慢平靜下來。
“好了嗎?好了就說吧,否則老夫閹了你!”靳天努力忍耐著心中的悶火,不等蒙面人刀槍入庫,便一把擰住其后背,惡狠狠地哼道。
“呵呵呵!你膽子好肥呢,又想搞事?三刻不打,你又要上房揭瓦?”蒙面人扭過腦殼,壞壞的笑,這笑聲帶著一股子憨,一股子瘋,落在靳老魔的耳朵里,令他禁不住渾身一哆嗦,手便自動松開了。
“你,你,你是馬,馬……”靳天的腦殼里一片混沌,懵逼了。
“呵呵呵,猜對了,我就是馬金牙,老頭,你剛才說要閹我?”蒙面人一邊笑,一邊揭開蒙巾,對著靳天裂開大嘴,現出金閃閃的一片牙。
“不不不!兄弟,你誤會了,老夫找的人不是你!”靳天猛地驚醒過來,連連擺手。
“哪你找的人是誰呢?難道是它?”馬金牙反揪住靳天的胸口,從黑袍子里摸出一支小巧玲瓏的黑色遙控器,擱在靳天面前晃了晃。
“這是什么?電視遙控器嗎?還是空調遙控器?洗手間里又沒有電視機和空調,老夫要它作甚?”靳天心底急沉,眼中掠過一抹陰冷的厲芒。
“不曉得,我也很奇怪,是我剛才從樓下草叢中扒拉出來的,草叢里趴著一個黑影子,我以為是野豬呢,幾巴掌下去,那家伙就蔫了。老老實實交代了事情,說是來送遙控器的,說只要敲幾下門,便有人接應。老頭,你就是接應人吧?”
“這……”靳天的腦子里飛速旋轉,從馬金牙的話來推斷,事態似乎沒想象中那么糟糕,如果操作得當,說不定能峰回路轉,“呵呵!馬兄弟,老夫確實是接應之人,實話告訴你,老夫就等著這玩意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