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臺上,一黑一白一紅,一男二女正在表演。
紅色唐裝男子彈奏鋼琴,黑旗袍大美女在撫古琴,白色小禮服大美女在放聲歌唱,所唱的歌曲與會的所有歌迷均未聽過,其韻律變化多端,時而宏偉壯觀,帶著金戈鐵馬之音;時而優雅動聽,如同涓涓細流草原牧馬;又時而嚶嚶唧唧,如泣如訴,仿若三角戀人在互訴衷腸。
總之,帶著一股魔性,一股靈性,還帶著一絲煞性。
落在每個聽眾的心中,滋生了不同的意境,激動的有之,不屑的有之,悲寂的也有之。
不知何時,月兒沉了,漫天的星斗鉆進了云層,涼風習習。
隨著最后一絲琴音零落,布幕徐徐合上。
“噓!終于彈奏完成了!”紅裝大屌絲伸了一個大懶腰,從凳子上一躍而起。
“你很累嗎?彈一曲好像要了你的命似的?要本尊說,你剛才彈奏的,比之前在練習室里彈奏的差得去了,真不知道你是咋搞的?”黑旗袍大美女鄙視了大屌絲一眼,嬌嗔嗔的一哼。
“練習室,鬼才在練習室跟你練習過。”大屌絲嘟嚕了一句。
“你說啥?有種再說一遍?”黑旗袍大美女抱著古琴閃身而起。
“沒說什么,走吧,還賴在臺上做甚,別耽擱了人家云珠妹妹進行壓軸表演。”大屌絲揮揮手,幾步下了舞臺。
“月月,你不覺得這小子有點怪異嗎?”黑旗袍大美女努努嘴,指了指大屌絲的背影。
“嗯,我也感覺有點怪,咱們在練習室里合奏時商量好的曲調,他全沒改正,還是沿用原有的那一套。要不然,效果要好許多,反響肯定不一樣。再看他的手法,比之前生疏許多,那時候可是一心三用呢,他都沒這么緊張過。”白裙美女挽住黑旗袍美女,款款走下舞臺。
“呃,你說這家伙是不是假的?”黑旗袍美女改用傳音道。
“不可能,就那身屌絲氣,過之而無不及,再說,他那身大修士修為可不是虛的。”
“我不是說他本質假,是說……你想想,咱們既然能一分為二,那家伙三位一體,為什么不能三分天下?”
“對呀姐姐,我怎么沒想到呢?不錯,如果用這個解釋,就說得通了。小子,居然敢拿化身來忽悠咱們,皮兒癢癢了嗎?”白裙美女眼前一亮,露出恍然之色。
“嘿嘿嘿!妹妹,你說他三位一體,咱們雙劍合璧,一旦吸納,豈不是成倍的增長?這對于咱們化神大成很有幫助哦!”黑旗袍大美女笑意中帶著明顯的媚色。
“姐姐,你好壞耶,這種鬼念頭都想得出,我才不會跟你們瞎折騰,成倍也行。”白裙美女玉臉急紅,擺開黑旗袍大美女的手臂,率先下了樓。
……
麗水莊園,北門停車場。
遠遠地晃悠過來一個小黑臉,黑體恤、黑短褲、黑皮鞋,雙手揣著褲兜,嘴里哼著莫名的曲兒,一步步走進停車場,這兒摸摸,那兒瞅瞅,對場子里的各型名車評頭論足,最終來到那部白色加長林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