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陸冰枝簡單介紹了一番即將開始的華東區廚藝大賽。
在一陣chris聲中,凌晨會議圓滿結束。
很快,眾美歸巢,各回各屋。
高睿很自覺,沒嚷嚷著上二樓,打著哈欠,揣著褲兜,晃悠悠出了院子。
“睿哥,去陸園吧,帳篷我已經替您搭好了。”喬麥從后邊氣喘吁吁地趕了上來,一把挽住高睿的胳膊。因為要收拾殘局,等收拾好,已經人去室空,要不是高睿晃得慢,她還不一定趕得上。
“嘿嘿!是不是榻也鋪好了?”高睿聳聳肩,故意用胳膊搗了搗初戀女票的小胸脯。
“嗯!”初戀女票狠狠點頭,紅著臉兒道:“睿哥今晚跟我一張帳篷?”
“如果有花兒摘我就去。”
“不行!都說了親戚還沒走呢。”初戀女票滿臉嬌羞。
“要不玩玩疊疊坐,小瀏覽幾遍圣地也可。”高睿更加猥瑣,大手下滑,啪,重重拍在女票的小翹臀上。這兩個小游戲高睿同志好幾次與初戀女票講解過,可惜都被初戀女票婉言拒絕了,到目前為止,二人有過不少次親密接觸,大部分地帶都熟悉了,但關鍵之處依然很保守,依然固若金湯就是不肯開放。
“什么圣地嘛,咱們規規矩矩打坐吸納不成么?”初戀女票窘道。
“嘿嘿嘿!不摘花,不攬勝,那嘗月如何?”高睿再次怪笑。
“賞月?現在月兒都落下山了,在哪兒去賞呢?”初戀女票明知道又是騷包小游戲,但還是嘟著小嘴,嬌嗔嗔哼道。
“好吧,跟你科普一下,所謂嘗月,注意,不是賞月。從前有一只猴子,看見池塘里有一輪圓月,很好吃的樣子,于是想去嘗嘗……”高睿同志繪聲繪色地講解起來。
“哎呀,你壞死了,壞死了!我才不嘗……”還未聽完故事,初戀女票掄起小拳頭,啪啪啪地朝高睿的胸膛砸落。
“這也不行,那也不干,你約睿哥去敞篷,做甚呢?當和尚呀!”高睿一把摟住初戀女票的小蠻腰,將之緊緊壓在胸膛上。
“睿哥,麥子只要靜靜地挨著你坐著,哪怕不吸納,也心滿意足。”初戀女票吶吶道。
“矯情!”高睿抬手刮了一下小瓊鼻,道:“算了,不逗你玩兒了,回去洗洗睡吧,明天還有好多事情處理呢。我去地下室處理事情。”
說完,松開初戀女票,掉頭便走。
“睿哥,要不,就嘗嘗月吧?”眼看沒了影兒,初戀女票急吼吼道。
“不了,下次吧,黑嘛漆漆的一個不好容易咬著人。”高睿頭也不回的說。
“我給您疊疊坐!”為了留下心上人,初戀女票咬咬牙,下了十二分的決心。
“嘎嘎嘎!這是你說的哈,回去洗漱洗漱,等哥哥回來。”高睿的鬼笑聲還在夜空中回蕩,人已經消失不見。
喬麥立在原處,緊緊攢著衣擺,紅霞沿著脖子,一直紅到了小山之下。
……
那個改變了高睿命運的地下室已經完全改觀,儼然一個一室一廳一衛的小型豪華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