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還有哪個呢?藍帥在鬼司菩提山下尋得一千滴萬能靈魔乳,分發給每個主將各20滴,每個偏將10滴,你媽也分了10滴,你小子最多,整整50滴,還必須在天亮前喝下去,要不然,這里面的靈魔氣便自動揮發到天地之間。”大美婦說完,抬手就要灌。
“呵呵呵!媽,等一下下,可否讓女婿先嘗一丟丟?”高睿一把抓住大美婦的手臂,訕笑不停,腸子都悔青了哦。
“嘖!你不是說全部孝敬媽的嗎?”
“呵呵!您不是喝了10滴嘛,女婿一滴都沒嘗過,我發誓,就嘗10滴,剩下的全部給您。”
“行吧,你這小子真是的,說好的事情又反悔,這要是外人,媽非敲破他腦殼不可。”大美婦嬌嗔嗔哼了哼,將酒杯又塞回給了高睿。
高睿咽了咽口水,閉著眼睛,慢慢將酒杯擱在了嘴邊上,慢慢地揚起了脖子。
咕咚!
醇、甜、香、柔、帶著一層酥。
喝在嘴里,甜在心中,剎那間每一個細胞都炸開了。
就在紅酒入喉的瞬間,兩條龍形自腹中騰起,一白一紅,白如雪,紅如霞,咆哮著自動在經脈中飛速流轉起來。與此同時,識海中騰起大股的紅白之云,遮天蔽日般覆蓋了整個空間。
咕咚!
咕咚咚!
根本沒有任何免疫力,高睿同志一連喝了三口,將整整一杯萬能靈魔乳一滴不剩地喝了個干凈,最后還舔了舔酒杯,咋了咋舌頭,意猶未盡。
“艾瑪!怎么全喝光了?呵呵呵!媽,我不是故意的,絕逼不是故意的!”高睿驚叫道。
“裝逼!你跟小小一個德性!”大美婦再次拿手指戳了戳高睿的額頭。
“呵呵!媽,我錯了,要不我給您幾根紅須魔參作為補償。”高睿又是一陣訕笑,麻溜地從褲兜里摸出三根四百年份的紅須魔參,塞進了大美婦的懷中。
“好噠,本來就是送給你小子喝的,媽算是完成藍帥交給的任務了,接下來,就看你小子的造化了。對了小子,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急得媽差點跳了湖。”大美婦翻了個小白眼,玉手翻動,將三根紅須魔參悉數收取。
“沒辦法,小子忙得要死,要不是有急事過來……哎呀!你看我這豬腦子,把正事全忘了,剛剛好,您不是精通醫術嗎,問您一個問題,我有手下,被我派出去做臥底……”高睿一拍腦殼,趕忙將小白蘿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
“這樣呀……以媽看,你這位手下被人奪舍了。”大美婦思量了幾息,道。
“奪舍?不是元嬰以上才能奪舍么?”
“不不,你說的是一般情況,其實金丹也可以奪舍,其前提有三:一,奪舍者必須比被奪者高一大層,奪舍者的神識要比被奪者強大三分之一以上;二,必須由元嬰以上的修者從中協助,且奪舍者對這位元嬰修士毫無保留,將自己的神識完全交由元嬰修者托管;三,被奪者和奪舍者體質差不多。”
“哦,我明白了,難怪小白蘿的修為躥升到了金丹初期,原來是被綠蘿奪的。也就是說,現在的綠蘿才是白蘿,而白蘿其實是綠蘿。”高睿恍然大悟。
桌上擺了一套碧玉茶具,擱了三只晶瑩剔透的玉杯,兩只小杯空著,大杯盛滿了酒。